這算什么臥底才更了解臥底
因為我們身上有著相同的氣味兒,所以你一定是臥底
蘇格蘭嘆為觀止,尤其是對太宰治,那叫一個萬分敬仰,這個世界上敢讓琴酒去臥底的人不多不,是根本沒有吧
“你確定要這樣說”太宰治磨了磨牙齒,注意力被轉移“如果你是臥底,那你就是最失職的臥底,這么多年你一點情報都沒有發給我”
“港口afia顯然比你更加重要。”
“呸,你根本就是森鷗外安插在我身邊的臥底,總
是勸我回去上班”
“港口afia沒什么不好的。”
“但我不喜歡,只要想到我現在和森鷗外呼吸著同一片天空下的土地,我就作嘔不止,你竟然想要讓我和他一起上班”
兩人爭吵不休,聽得一旁的蘇格蘭都呆了,為什么明明是那么大逼格的港口afia,被兩人這樣一爭吵,反倒像是一個普通的公司了而森鷗外就是那個沒人喜歡的仗著自己是老板就壓在員工頭上作威作福的萬惡資本家
硬了,蘇格蘭的拳頭硬了。
但蘇格蘭還是很快回神,森鷗外或許真的是資本家,但也絕對不是普通的資本家,港口afia也不是什么普通的社畜公司。
“咳。”諸伏高明見兩人吵起來沒完,不得不干咳了一聲彰顯自己的存在,問“港口afia有證嗎”
“有證,完全合規合法。”琴酒回道。
太宰治卻冷笑了一聲,拆穿“背地里干的事情就不知道是否合法了。”
“如果不合法,橫濱的政府會管束的。”琴酒瞪了太宰治一眼,讓他不要挑事。
太宰治于是不說話了,諸伏高明也得以離開。
回去的路上,琴酒一路黑著臉,他來長野一趟根本沒能和諸伏高明單獨相處,還撈回去兩個格外不讓人省心的弟弟。
“蘇格蘭,你真那么討厭臥底”太宰治還在找著蘇格蘭的茬,每一句話都意有所指。
蘇格蘭倒是半點不猶豫,語氣嘲諷“這不是理所應當嗎不說我們這一行,就算是其他行業,對于臥底也是深惡痛絕。”
“這樣啊,痛恨其他地方來的臥底,那你們自己的臥底呢”太宰治問蘇格蘭“你討厭波本嗎聽琴酒說,你們組織派他去做了臥底。”
蘇格蘭震驚地看了琴酒一眼,難以置信,臥底公安這樣的事情不該是機密嗎萊伊甚至為此被調去國外,結果琴酒就隨隨便便告訴了太宰治這未免也太雙標了吧
琴酒不動如山,宛如沒有聽到。
消息當然不是琴酒告訴太宰治的,太宰治總有自己的辦法可以得知情報,琴酒是防不住他的。
“波本那家伙不做臥底就已經夠討厭了,做了臥底更討人煩。”回過神來后,蘇格蘭立刻回答了太宰治的問題。
“原來如此”太宰治拉長聲音,問“那需要我幫你干掉他嗎”
蘇格蘭悚然一驚。
琴酒則冷冷警告“太宰,不要做多余的事。”
“多余的事總比多余的人冒出來比較好。”太宰治嗤笑。
一個五條悟也就罷了,又來一個蘇格蘭,還來一個波本
太宰治看著琴酒的眼神意味深長,琴酒啊琴酒,你到底在外面瞞著我有多少個好弟弟
琴酒只覺得頭疼,這就是他不愿意和太宰治打交道的原因了,和蘇格蘭、波本打交道最多是被創,太宰治卻是真的能將人耍到死,琴酒自己倒是不擔心,但他擔心波本和
蘇格蘭會被太宰治騙出去脫衣服裸奔。
仔細想想那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