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格蘭去挑選衛生巾的時候,剛剛送波本回了警校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剛好順路來買包煙,一進門就看到了意識似乎不是很清醒的女孩。
兩人都是一驚,深更半夜的,怎么會有女孩子滿臉痛苦的躺在這里
難道
兩人對視一眼,萩原研二朝女孩走了過去,松田陣平則悄悄尋找“罪犯”。
遠遠地,松田陣平看到了一個在貨架上不停拿貨的男人,對方幾乎每樣東西都拿了一份,具體是什么遠遠地看不出來。
松田陣平死死守住唯一的出口,大喝了一聲“混蛋”
對方的身子猛地一僵。
“在警校門口都敢欺負女孩子,你還真是色膽包天”松田陣平說著一拳朝對方砸了過去。
蘇格蘭抱著東西無法反抗,只能郁悶地轉過身來。
松田陣平看清了人,但怒極之下的拳頭卻已經收不住了。
“噗
”
這一拳,硬生生轉變方向,從砸向對方的臉砸向了對方懷里抱著的東西,還是其中最大包的一件商品上。
一拳打破了包裝袋,直接砸中了里面的商品。
軟軟的,柔柔的,很舒適。
小陣平,別動手”萩原研二的聲音焦急傳來“那女孩沒事,她只是”焦急追來的萩原研二看到這一幕后整個人都石化了,半晌才干巴巴吐出后面的兩個字“痛經。”
“原原來如此。”松田陣平僵硬地將自己的拳頭從被打破的衛生巾中抽了出來。
因為不知道什么牌子好所以每樣牌子都拿了一份懷里滿滿一抱衛生巾的蘇格蘭
原來個鬼啊
為什么你會在這里啊
這會兒天都已經這么黑了,你們不用睡覺的嗎
“你們別亂來,對面可就是警校”震驚之下,蘇格蘭還是很快找回了自己的演技,義正辭嚴地警告兩人。
萩原研二松田陣平
好巧,這也是他們的臺詞。
與此同時,諸伏宅。
諸伏高明看著琴酒又打完了一個電話,憋了許久的話終于忍不住了。
“你似乎對這起案子很積極。”
“積極點不好嗎淺倉貴并不是惡人。”琴酒指出這一點。
諸伏高明沉默片刻,開口“不管初衷是什么都不該去殺人。”
“如果法律無法給他公正”
“他從來都沒有嘗試過使用法律。”諸伏高明嚴肅地說道“阿陣,法律或許并不絕對公正,但經過一次又一次的改進,也絕對是目前最適合霓虹的,可以幫助絕大部分人解決麻煩,讓好人得以申冤,讓惡人罪有應得。”
“你也說了,是絕大部分。”
“我就是個警察,如果他知道之后來找我”
“或許他就是不想拖你下水。”琴酒嘲諷地看著諸伏高明,反問“還不明白嗎你和戶山晴子對他來說都很重要,他是不會拖你下水的。”
“可我愿意”
“他不愿意。”琴酒點明重點。
和從小接受正統教育的諸伏高明不同,琴酒的思想要更加極端些。
什么法律,什么伸冤,太荒謬了。
與其相信那些政府的高官,還不如相信自己的拳頭,琴酒已經見慣了貪官污吏,和組織合作的霓虹高層也有不少,基層的黑警也不是完全沒有,所以他遇到事情絕對就不會想到警察與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