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高明恰恰相反,琴酒非常欣賞淺倉貴的做法,如果他未來能出獄又沒有工作的話,他很樂意將人引入組織。
“阿陣,你認真告訴我,你是不是故意的”諸伏高明死死盯著琴酒的眼睛,質問他“你是故意讓他將舟知直人推下去的嗎”
舟知直人死了,搜救隊在山下找到了他的尸體,已經摔得不成人樣。
而當時,琴酒那番意有所指
的話
諸伏高明很不安,他迫切想要尋求一個答案,哪怕在他的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我有說過讓他將舟知直人推下去嗎”琴酒反問。
諸伏高明皺眉。
“我沒有說過,警官,凡事要講究證據,可不能隨便冤枉好人。”琴酒冷笑連連。
諸伏高明抿緊了嘴唇,他明知道琴酒有問題,卻偏偏拿不出證據,因為當時他的確沒有說過那種話。
只是那番引導,又豈能說舟知直人的死和他完全無關
“我不在乎舟知直人。”看著諸伏高明的眼睛,琴酒淡淡說道“不管他是活著還是死去,對我來說都沒有任何影響。”
“那你”
“我說的都是實話,不是嗎”琴酒反問。
霓虹的確有死刑,卻形同虛設。
高官們不會因為一個普通人搭上自己的政治生涯,不管是淺倉貴還是舟知直人,他們都不會得到應有的判決。
“應該由法律”諸伏高明說不下去了,他看著琴酒眼神中的嘲諷,明白自己在這場爭論中一敗涂地。
如果
法律無法給他公正呢
諸伏高明想,這難道就是正確的嗎如果每一個人都靠自己來獲取“正義”,這個社會會亂掉的。
“有些時候,人只顧得上考慮自己。”
“不,我認為”
“所以你是警察,我不是。”琴酒直接打斷了諸伏高明的話。
諸伏高明啞口無言,他的確沒有資格要求所有人都拋棄個人利益來維護集體利益,那太自負了。
“我今晚不走了。”
“好。”諸伏高明點頭。
“我明天要離開。”
諸伏高明皺眉,問“不能多留幾天嗎”
琴酒戲謔地看著他,人果然都是貪心的,見他留了一天就想讓他留兩天,見他留了兩天就想讓他留三天。
而事實上,琴酒最初的打算其實是當天離開。
諸伏高明露出一副傷神的表情,說道“今天遭遇的一切真是壞透了,你能不能多陪我幾天”
“也不算完全沒有好事吧。”琴酒說道。
諸伏高明一愣。
琴酒繼續說“至少知道戶山晴子的確不是軟弱的人。”
諸伏高明長嘆了口氣,阿陣總喜歡講一些地獄笑話。
這天晚上,琴酒和諸伏高明又癡纏在了一起,卻和上一次不同,第二天是琴酒先起來的,并悄然離去。
等諸伏高明醒來的時候,房間里已經不見琴酒的蹤影,他送給琴酒的那枚戒指靜靜地被放在床頭柜上,表達著對方的拒絕。
諸伏高明的臉色頓時更不好看了,從琴酒戴上戒指的時候他便一直在擔憂的事情到底還是發生了,琴酒根本不肯接受他的愛。
在戒指旁邊,琴酒用便簽留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