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能怎么辦呢當然是選擇原諒他。
“沒關系,我知道老師不是故意的。”波本甩著酸痛的手回應,說著原諒的話卻苦著一張臉。
苦肉計嗎
以為這樣就可以讓學生們指責他們
萩原研二輕笑一聲,十分自然地抬手搭上波本的肩膀,說道“為了表達歉意,我們請你吃飯怎么樣”
“吃食堂”
“也可以出去吃嘛。”
波本猶豫了片刻,笑容燦爛地答應了“好啊,謝謝萩原警官”
一旁松田陣平看著這一幕嗤之以鼻,沒想到波本裝乖討巧的時候竟然這么惡心,真是快把他嘔死了。
幾人到了飯店,波本一點都不客氣地點了一桌大餐,雖然這不是什么特別高檔的餐廳,但這一通點單下來也夠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受的。
“完、完蛋了。”萩原研二呆滯地看著波本,難以置信“你這是想讓我下半個月都吃土嗎”
“也可以喝風嘛。”波本滿臉笑容地推薦“我推薦西北風哦,喝起來會比較豪邁。”
萩原研二立刻朝波本豎起了中指。
這會兒服務員已經出去,包間里面就只有他們三個,松田陣平立刻問“你最近在做什么”
“警校很忙的,白天晚上的都要訓練,又不能隨便出去,真是累死了。”波本說著起身,將周圍環境探索了一番,順便在桌子上放了個小型的屏蔽儀。
“你可真是”萩原研二被他的一番操作震驚了。
波本聳肩,無奈地表示“我現在的工作很危險,不這樣警惕什么時候死了都不知道。”
“所以你果然是去
”松田陣平說到關鍵處自己便止住了。
波本沒說是”也沒說“不是”,一切盡在不言中。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心情都十分復雜,迫害同期的喜悅都淡了些,誰都知道臥底的工作有多危險,看波本這么警惕就知道他這些年有多如履薄冰。
“他呢”萩原研二問,試圖從波本的臉上找出答案。
波本卻笑而不語,令人捉摸不透。
“好吧,我不問了。”萩原研二也不想簽什么保密協議,拿起酒杯朝他舉了舉“干杯”
松田陣平也舉了起來。
波本同樣舉杯,笑著和兩位許久不見的老友碰杯“干杯。”
夜里,危機解除,蘇格蘭也將自己的小超市重新開門。
不過這會兒已經是夜里了,來超市的客人并不算多,蘇格蘭便開始整理貨架。
臥底經常會有這種時候,裝扮成各種各樣的人,進行各種各樣的事情,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一絲不茍,這樣才不容易被人發現。
“綠、綠川先生。”一個女孩虛弱地走了進來,聲音又軟又虛。
“怎么了”蘇格蘭連忙上前攙扶那個女孩,他認出了對方,是警校的警校生,之前經常跑他這里來買東西。
“我的肚子好痛。”
“是吃壞肚子了嗎”蘇格蘭突然嗅到一股血腥味兒,頓時一驚“你受傷了”
一瞬間,女孩看著蘇格蘭的眼神變得復雜極了。
蘇格蘭愣了一下,也突然意識到自己搞錯了什么,連忙伸手捂臉,天,他在說什么啊
“那個現在太晚了,不知道綠川先生超市里有沒有”
“有,我去幫你拿。”見女孩羞赫難當,蘇格蘭連忙打斷了她的話,匆匆跑去幫她拿衛生巾。
女孩子痛苦地半躺在柜臺旁的長椅上,疼得冷汗直冒,眼神都有些迷離了。
痛經真的是相當難忍的一件事,甚至要比某些手術還要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