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你還記得晴子老師嗎這是她的那架鋼琴。”輕輕撫摸著鋼琴,諸伏高明的眼神閃過懷念,感慨“晴子老師當年在鋼琴附近自殺,學校認為這架鋼琴是不祥之物,之后便一直堆到倉庫里積灰了,我工作后賺了些錢,就將它買了回來。”
“換成留在你家里積灰”
“怎么能說是積灰,我可是經常彈奏。”諸伏高明拉著琴酒的手在鋼琴前的長凳上落座,兩人的手放到了琴鍵上。
“哆”
鋼琴發出了一聲長鳴。
很好聽,音色很好。
明明已經過去那么多年,琴酒卻覺得,這架鋼琴不會比放在自己安全屋的那架鋼琴差。
不是因為質量與品牌,是因為多年悉心的保養。
“彈一首如何”琴酒收回了自己的手。
“好啊,你想聽什么”諸伏高明完全沒有拒絕。
“致愛麗絲。”
諸伏高明微笑點頭,將手放在琴鍵上準備彈奏。
致愛麗絲彈奏簡單,是新手必學,一般人總將之認為是不足為道,學會之后便棄之一旁,但諸伏高明和琴酒卻顯然沒有那種想法。
什么高深、什么炫技,他們并不在意,感受情感,享受音樂,這才是他們學習音樂的初衷。
不同的人聽致愛麗絲會感受到不一樣的東西,有人能想到春日的午后,有人則想到甜蜜的茶話會,而對于琴酒來說,他看見的是一片大海。
海浪翻涌,激起淘氣的浪花。
海水蔚藍,又可以包容一切。
琴酒已經從長凳上起身,他靜靜地靠在書架上閉著眼睛,享受著此刻的安寧。
這是他學會的第一首曲子。
同樣的,這也是諸伏高明學會的第一首曲子。
兩人曾經用信件交流心得,那個時候的他們還沒有對彼此心生愛慕,卻已經將這首曲子獻給了彼此。
一曲終了,諸伏高明回頭朝琴酒露出微笑。
琴酒則擼起袖子,說道“我也來一首”
“求之不得。”諸伏高明起身。
就在琴酒要下手彈奏的時候,諸伏高明的手機響了。
琴酒一頓,諸伏高明接通電話,臉色頓時一變,說道“我馬上到。”
“出事了”等諸伏高明掛斷電話,琴酒立刻問。
“嗯,草野死了。”
“草野”
“我當時參加音樂社的副社長。”
聽到這話,琴酒頓時皺眉,這次的案件死者是當年的同學嗎
“我和你一起去。”琴酒主動要求。
諸伏高明看了他一眼,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沒有拒絕,只讓琴酒跟緊他不要四處亂跑。
事實上,今天是音樂社時隔七年的聚餐。
當然,聚餐同樣喊上了諸伏高明,只不過諸伏高明是警察,不便于出席這種活動,于是婉拒了,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音樂社本來便沒有多少人,尤其是當年戶山晴子的自殺,更是讓音樂社的人諱莫如深,所以今天來參加聚會的不過是四個人而已。
分別是副社長草野常太、吉他手舟知直人,歌手芝尾恵和當時的透明人淺倉貴。
諸伏高明到場的時候,二個人正在互相指責,準確來說是兩個人指責其中的一個。
“是你吧,淺倉,一定是你嫉妒草野受人歡迎所以才殺了他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