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都沒有入水感覺舒服。”太宰治無奈地一攤手,
又問“諸伏警官,你喜歡怎樣的死法”
諸伏高明沉默半晌,回答“我不喜歡自殺。”
“太無趣了。”太宰治“嗤”了一聲。
“喂,高明,這家伙感覺相當可疑啊。”大和敢助在諸伏高明的耳邊低語,太宰治說的那些話讓人聽著就感覺很變態。
諸伏高明想要為太宰治辯解,卻欲言又止。
好吧,哪怕太宰治是阿陣的弟弟,此刻諸伏高明也不知道該如何為他辯解了,因為大和敢助說的的確沒錯,口口聲聲喊著喜歡自殺的人的確相當可疑。
“殺人的一定就是他”報警的人是當地送牛奶的,指著太宰治驚恐地說道“我看到他站在山口小姐的尸體旁邊露出獰笑”
“我嗎”太宰治不得不為自己解釋“那并不是獰笑,準確來說,是欣賞又遺憾的笑容。美麗的小姐死于花季,你不覺得那一幕很美嗎只是好可惜,如果要死的話為什么不來和我殉情”
太宰治作遺憾的詠嘆調。
一瞬間,太宰治的嫌疑更大了,甚至還有些警察已經摸上了手槍,似乎是擔心“罪犯”暴起傷人。
大和敢助隱晦地看向高明,高明顯然不認為太宰治是兇手,他當然也相信高明的判斷,但是這個太宰治未免也太可疑了吧。
“先進行常規調查吧。”諸伏高明有些心累地說道。
“我可以跟著嗎”太宰治嬉皮笑臉。
“你現在是嫌疑人,嫌疑人怎么可以跟著”送牛奶的小哥立刻拒絕。
“可我目前只是嫌疑人,并不是罪犯吧”太宰治反問,又看向在場的警察,問“目前已經是證據確鑿了嗎”
“太宰治,你跟在我身邊。”諸伏高明對太宰治說道,同時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讓他不要再亂來。
太宰治卻只是朝諸伏高明狡猾地眨了眨眼睛,看著就讓人不是很放心。
山口家附近只有一戶鄰居,鄰居是位獨居女性,看著不是什么高收入人群,卻住著一棟遠超常人的大房子。
女子濃妝艷抹,姓氏光門,警察來的時候她的指間正夾著一支女士香煙,眼神閃過一抹輕蔑與嘲諷。
“動靜我沒有聽到什么動靜。”
“抱歉,我上夜班的,晚上不在家,大早上又睡得很死,沒聽到動靜也很正常。”
“我什么工作警察先生你不知道嗎也對,的確是生面孔,不過那位警官先生倒是很面熟哦。”
女人譏誚地看向不遠處的一個警察。
那個警察當場被鬧了個面紅耳赤,湊近諸伏高明耳邊告訴他女人是在夜場里上班的。
長野這邊雖然沒有新宿那邊的歌舞伎町紅火,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小門小店還是在開的,只是諸伏高明從未去過。
“你這家伙,竟然去那種地方”大和敢助一把揪住那個同事的衣領怒道。
那個同事連忙
陪著笑臉“不常去,不常去,也要放松的嘛。”
“美麗的小姐,你的香煙可以借我一根嗎”
太宰治湊近過去愛慕道。
“可以。”光門小姐拿出要煙盒。
“不,我想要小姐手上的這根。”
“這根”光門小姐有些意外,但還是將手上抽了一半的香煙遞給太宰治,曖昧地朝他說道“帥哥,有興趣的話可以來捧我的場。”說著便遞上了一張小卡片。
“一定。”太宰治笑著說道。
諸伏高明始終注意著太宰治,太宰治在收起香煙之后并沒有抽,而是妥善地放好。
光門小姐有問題
諸伏高明看向光門小姐,對方又抽出一根香煙,半點都沒有心虛的樣子。
“你們這些警察調查完了沒有我還要去送牛奶呢。”送牛奶的小哥突然暴躁起來,“為了報警,我已經遲到了,肯定會遭到投訴的”
“現在案件還沒有調查完,你不能走。”大和敢助立刻攔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