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愣了一下,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后,琴酒一把揪住了醫生的衣領,兩只碧色的雙瞳宛如狼眸,兇惡的眼神仿佛要將醫生給生吞活剝一樣。
“你說他服用了什么”琴酒沒有吼出來,努力壓抑著,嗓音更加低沉。
“蘇格蘭的確是服用過助興類藥物沒錯。”醫生不敢說謊,聲音都有些顫抖。
“混蛋”琴酒一把將醫生給丟了出去。
醫生趔趄了幾步跌在地上,摔得生疼,卻絲毫不敢發出聲音。
“他現在情況如何”琴酒冷冷說道。
醫生低著頭,小聲表示“應該沒事,血液殘留的藥物并不多,不會影響身體健康。”
“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
聽到這話,醫生驚恐地求饒“琴酒大人,我絕對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的,請您放心,我一定不說出去”
琴酒這才放過他“滾吧。”
醫生從地上爬了起來,忙不迭地逃走了。
站在門口,透過房門上面的小玻璃窗看向房間中的蘇格蘭,蘇格蘭仍舊打著點滴,還用另一只手抓起來剛剛削好的蘋果,似乎吃得還挺開心。
真是越看越蠢了,琴酒不是個蠢貨,也沒有在這種時候誤會萊伊,反而想明白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那種高燒、突然燒起來的高燒
不,昨天晚上那根本就不是發燒
至少在吃藥之前,蘇格蘭的臉還沒有紅,也沒有熱到脫衣服。
這個臭小子在做什么他知道他都在做什么嗎
琴酒見過為了往上爬主動爬床的,但蘇格蘭可是個臥底,公安就是這樣教他的嗎
還有,高明
如果這件事情讓高明知道了,高明要怎么想
琴酒真有點忍不了了,簡直恨不得現在就沖進去揍他一頓,如果不是蘇格蘭還發著高燒的話。
昨天晚上,萊伊真的沒對他做什么嗎本來就心懷不軌的萊伊遇到吃了那種藥的蘇格蘭那種場面,真是想想就令人窒息。
琴酒推開了病房的門,卻沒有走進去,站在門口對蘇格蘭說道“我有事要出去一趟,等下回來。”
“啊好。”蘇格蘭點頭。
琴酒關好門,氣勢洶洶地直奔萊伊去了。
長野縣,發生了一起聳人聽聞的滅門慘案。
山口一家三口被人殺死,雖然比不上之前川上家的慘案,但在長野這種地方也是極為少見的。
諸伏高明接到報警后迅速趕到現場,在現場見到了這起案件的第一嫌疑人太宰治。
“嗨,諸伏警官,很久不見啦”太宰治笑吟吟地抬手朝諸伏高明打了個招呼。
諸伏高明板著臉,走過去公事公辦問“太宰治,你為什么會出現在案發現場”
“諸伏警官看到那條河了嗎”太宰治指了指山口家門前的那條溪流。
諸伏高明點頭。
“我本來是在那條河的上游入水的,然后一直就飄到了這里,聞到了血腥味兒就爬上來了,那些人在我進門的時候就已經全死了。”太宰治抖了抖自己的衣服,衣服很濕,看樣子沒有說謊。
不過
“入水”諸伏高明不解地看著太宰治。
“沒錯,就是入水”太宰治熱情地介紹“也算是我的一個愛好吧,入水自殺,隨水流飄蕩,不管是飄到黃泉還是飄到其他地方都是一種享受不是嗎”
諸伏高明
“好吧,其實我也試過上吊、服毒之類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