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調查什么他,他就是兇手”送牛奶的小哥指著太宰治說道“我進門的時候就只有他一個人,除了他還能是誰事實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
“誰說我在門里的”
“你明明就在”
“我只說我順著河流飄下來,沒說過我在門里吧我可是好人,怎么可能會擅闖別人的房子。”太宰治指著送牛奶的小哥說道“倒是你,我看到你就站在尸體旁邊,還露出猙獰的笑容。”
送牛奶的小哥愣住,在猙獰笑著的明明是太宰治
不對,太宰治分明就是剽竊他的證詞
“你剛剛已經承認”
“承認我承認什么了我承認我是站在山口小姐身邊笑了嗎我只說欣賞和遺憾罷了。”太宰治耷拉下眼皮,一副“我是好人你別冤枉我”的表情。
送牛奶的小哥憤怒地朝他喊“你怎么能不承認,你分明進門了”
“我沒有,進門的明明是你。”
“是你才對,我來送牛奶的時候他們已經死了”
“他們大概是被你殺死的吧。”
“我才沒有,那明明”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爭辯了起來,場面一片混亂。
諸伏高明問這邊的巡查“沒有監控嗎”
“山口家是有安裝監控的,但是很可惜,監控已經全部被破壞,一時半刻恐怕無法修復。”巡查苦惱地回答。
案件似乎陷入了僵局。
正在此時,一個警察跑了過來,伏在諸伏高明的耳邊說了些什么。
諸伏高明立刻看向送牛奶的小哥,問“栗山先生,你平日都是在這個時間送牛奶嗎”
“沒錯。”
“可據我所知,你今天出門很早。”諸伏高明對栗山先生說道“你七點鐘來到了山口家,但是你在凌晨四點的時候就已經出門了,售賣牛奶的農場五點鐘才開門。那
段時間,請問你在做什么”
栗山先生愣住,然后立刻反駁“我沒有”
“我們調查了你附近的監控。”
栗山先生頓時啞口無言。
“栗山先生,請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諸伏高明注視著栗山先生的眼睛。
太宰治在一旁看戲,心中早已有了猜測,卻沒有提醒分毫。
“我我出去散步”
“去哪里散步”
“就隨便走走。”
諸伏高明一派運籌帷幄的姿態道“據我所知,你經過第三國道,然后來到了這里,雖然山口家的監控被破壞,但是附近的道路監控都有記錄,栗山先生還要抵賴嗎”
栗山先生被當場拆穿,心虛之余還有些憤怒“你們怎么能隨便調查我”
“但是警察本來就有這種權利,尤其是在你有明顯嫌疑的情況下。”太宰治語氣涼薄“雖然我的確出現在現場,但我并沒有說謊,相反,反倒是栗山先生一直謊話不斷并不停中傷我,你是想要將嫌疑全部引到我身上嗎現在看來你的嫌疑倒是最大的。”
說謊,便是一個無法磨滅的黑點。
栗山先生顯然也明白這一點,他焦急地為自己辯解“不,我沒有殺人,我來這里根本不是想殺人,而是”
“諸伏,我們在牛奶中檢測出了毒品”又跑來一個警察朝諸伏高明說道。
大和敢助一把擒下栗山先生,怒道“還說兇手不是你”
“不,我真的沒有殺人”栗山先生大聲呼喊著“我沒有下毒,我來這里只是為了光門小姐”
所有人看向光門小姐,她仍舊吸著煙,對于栗山先生的話毫無反應。
“光門小姐,你知道這件事嗎”大和敢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