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脫掉了自己的大衣,琴酒將大衣隨手披到蘇格蘭的身上,昏睡中的蘇格蘭大抵是真的冷了,下意識就抓住了他的大衣,然后蠕動著身體將碩長的身子努力往大衣里頭鉆。
琴酒
蠢死了。
到了醫院,琴酒喊醒了蘇格蘭,帶著他掛號去打點滴。
“我還要回去管超市”
“可以停業。”
“可是”
“閉嘴”琴酒喝斥。
蘇格蘭不再掙扎了,老老實實輸著點滴。
琴酒
對蘇格蘭的身體狀況還是比較上心的,
,
還讓醫生為他做了一個全面的身體檢查,等下報告就可以出來。
琴酒本身是個不多話的人,他坐在一旁削蘋果的時候,沉默得仿佛一塊石頭。
蘇格蘭則想要盡快和對方搞好關系,但是也不敢太冒進,以免引起琴酒的不滿。
思考許久,蘇格蘭這才試探著說道“萊伊喜歡我。”
“什么”琴酒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怎么可能聽到這么荒謬的事情
蘇格蘭卻重復“萊伊喜歡我。”
很好,他并沒有聽錯。
琴酒確定自己沒有聽錯,臉頓時黑得宛如鍋底。
萊伊那個家伙馬上就滾去中東了,竟然還不安分。
“你昨天晚上回合租的安全屋了”
“是,因為以前住習慣了”
“萊伊也在”
蘇格蘭欲言又止,但這樣的表情已經很能說明情況了。
琴酒頓時感覺一團火焰涌上胸口,肺都要被氣炸了。
“他對你做了什么”琴酒惡狠狠地質問,當然,怒氣并不是針對蘇格蘭的。
蘇格蘭連忙表示“不,他什么都沒對我做。”
“他想對你做什么”琴酒再次質問。
蘇格蘭再一次欲言又止。
琴酒的火氣頓時更大了,萊伊果然想要對蘇格蘭做什么
好啊,高明的弟弟來組織一趟,竟然還被變態給盯上了,看樣子單單是將萊伊送去中東挖石油還是太便宜他了,他等下就給中東的負責人打電話,讓他好好招待一下對方。
檢查報告出來了,醫生在門口示意琴酒出去說。
“你先好好待著。”琴酒叮囑蘇格蘭,走出去和醫生聊天。
這里是組織的醫院,醫生也是組織的,對琴酒畢恭畢敬,同時也對蘇格蘭的體檢報告欲言又止。
琴酒
他今天真是見過太多欲言又止了,于是脾氣很不好地吼“說”
“是,琴酒大人。”醫生連忙匯報情況“蘇格蘭的身體沒什么問題,只是感染了風寒,但是通過驗血,發現他的體內殘留了一些不常見的藥物。”
“是什么”
“初步推測,蘇格蘭應該是服用了某種助興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