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發燒了,而且一晚上過去燒都沒有退。
“吃退燒藥了嗎”琴酒問。
“沒。”琴酒一大早就ca他,蘇格蘭還沒來得及吃。
琴酒更加不滿,喝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晚上了燒都沒退”
“我哪有一晚上發燒”蘇格蘭迷迷糊糊的,但還是意識到了琴酒的意思,眼神迷茫地看著琴酒。
發燒
一晚上發燒
等等,琴酒以為他昨晚是發燒了
“我給你找藥你跑那么快,你是小孩子嗎”琴酒訓斥著蘇格蘭,都多大個人了還不喜歡吃藥,不吃藥燒能退得下去嗎蘇格蘭就不怕把自己燒成個傻子。
琴酒伸出手,用手背摸了摸蘇格蘭的額頭。
蘇格蘭沒有躲閃,他隱約記得,琴酒昨晚也有同樣的動作。
所以琴酒
那個時候就覺得他是發燒了
不是吧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啊,
琴酒就真的當他是發燒,
一點都沒往其他事情上猜測
“燒得更嚴重了。”琴酒瞪了蘇格蘭一眼,也顧不上訓練了,說道“先去醫院。”
“哦。”蘇格蘭迷迷糊糊要去開車。
才要上駕駛位,琴酒一把將人給薅了出來丟副駕駛去了,自己上了駕駛位送他去醫院。
“我就是有點發燒,不嚴重的。”蘇格蘭為自己辯解。
琴酒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沒有說什么。
“琴酒,你是不是很討厭我”蘇格蘭癱坐在副駕駛上,闔著雙眼,感覺就連眼皮都在發燒。
“沒有。”
“可是你都不理我”
琴酒皺著眉頭反思,他有不理蘇格蘭嗎
憑心而論,在組織見到來臥底的蘇格蘭和波本后他真的非常生氣,但也并沒有對兩人多惡劣,別說是一視同仁了,對他們兩個甚至要比對其他組織成員還要好一些,至少如果是其他人生病發燒,他絕不會開車送他們去醫院。
他都已經這樣了,蘇格蘭還覺得他在冷待他
“是你要的太多。”琴酒沒覺得自己說錯什么,分明就是蘇格蘭所求太大,所以他才無法滿足。
他不可能讓蘇格蘭將組織的情報搬回去,一些無關緊要的還可以,但重要的情報絕對不行。
“相比起你,組織更加重要。”琴酒想要斷了蘇格蘭的妄想,別在組織臥底了,趕緊回去當警察吧。
“果然是這樣”蘇格蘭的確也猜到了,他仍舊閉著眼睛,強忍著發疼的腦袋說道“無論我做什么,你都不可能放我回去”
聽到這話,琴酒低了低頭,在蘇格蘭的耳邊說道“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回去。”
“回去組織做任務”
琴酒
不,免談
哪怕蘇格蘭燒了個意識不清,琴酒仍舊在這種事情上冷心冷肺。
回可以,不管是回警校還是回公安都可以。
但是回組織臥底不行,這個絕對不行
琴酒冷冷瞥了他一眼,拒絕和蘇格蘭聊天。
蘇格蘭這會兒也沒空聊天了,他燒得越來越厲害,這會兒已經在副駕駛座位上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