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一邊用手扇風一邊走到了冰箱附近,拿了一瓶礦泉水就喝,“噸噸噸”連續喝了三大瓶。
很好,現在肚子也開始發漲了。
不得已,蘇格蘭快速回了自己房間,脫掉衣服就鉆浴室去了,直接打開冷水開始沖澡。
熱好熱
而且好想這種憋屈的感覺
看著格外精神的小弟弟,蘇格蘭用兩只手握住,明明已經沖了好一會兒冷水澡,兩只手竟然還是熱的,握上去有種滾燙的感覺。
就感覺一股電流仿佛直沖上腦海,令蘇格蘭的大腦內什么思想都沒有了,全都不存在了。
次日,陽光明媚。
陽光透過厚厚的窗簾,將淺薄的光芒映照在蘇格蘭的臉上,蘇格蘭的臉仍舊很紅,他沒有蓋被子,也沒有穿衣服,就這樣赤裸的呈“太”字形躺在臥室的大床上。
“阿嚏”
蘇格蘭狠狠打了個噴嚏。
是的,他感冒了。
昨天晚上,他在自己的浴室荒唐了一把,又是喝冰水又是沖冷水澡,再加上藥物的作用,鐵打的身子也熬不住了。
蘇格蘭困倦地爬了起來,滿臉倦怠地穿好了衣服,迷迷糊糊地去衛生間洗漱。
走出門后,蘇格蘭見到了正在客廳中看報的萊伊。
“蘇格蘭,你還好嗎”注意到蘇格蘭,萊伊放下報紙。
“嗯。”蘇格蘭的鼻音有
些含糊。
萊伊皺了皺眉,
關心道“你看起來很不好。”
“有些著涼了。”蘇格蘭開口,
發現自己的嗓音都沙啞了。
萊伊更加皺緊了眉頭,問“需不需要我送你去醫院”
“不,不需要。”蘇格蘭搖頭,他現在有點發燒,不想和萊伊靠得太近。
萊伊注意到蘇格蘭仍在躲他,表情很無辜,內心也很無奈。
唉,受過傷的男人啊。
萊伊想,蘇格蘭被人下藥之后一定非常脆弱,若是可以在這個時候趁虛而入,一定可以成為蘇格蘭的摯友。
可惜,蘇格蘭現在連他都防備,萊伊又沒有那么長的時間可以一直陪伴蘇格蘭,這個機會恐怕要白白浪費了。
“我今天下午的飛機,所以要不要一起吃個飯”萊伊邀請。
蘇格蘭搖了搖頭,拿出手機晃了晃,說道“琴酒找我。”
“琴酒昨天晚上給你下藥的人該不會就是琴酒吧”萊伊猜對了一半。
蘇格蘭無語,藥的確和琴酒有關系,但給他下藥的卻絕對不是琴酒,而是他自己。
天,蘇格蘭當時也沒想到藥物那么猛,當然,如果他不偷溜出來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
唔大概會沒有事情吧
想了想琴酒昨晚竟然還要給他加藥,蘇格蘭便感覺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平日里看著琴酒一副禁欲的模樣,沒想到真玩起來竟然那么花。
“我走了。”蘇格蘭低了低頭,不想對萊伊解釋,推門匆匆離開了。
萊伊目送蘇格蘭離開,手上的報紙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所以真的是琴酒真沒想到,琴酒竟然會急色到給蘇格蘭下藥。
為了能夠讓蘇格蘭感激他、樂意告訴他情報,萊伊心思一轉,拿出手機給貝爾摩德打去了電話。
另一邊,琴酒和蘇格蘭在組織的基地門口碰面。
琴酒今天是打算好好訓練下蘇格蘭的,結果蘇格蘭一下車,這頭重腳輕、腳步虛浮的模樣,頓時讓琴酒黑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