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這么衰吧
抱著這種疑惑,他又試了一次。
神渡臨淵看著僅剩的一個選項,陷入沉默。
“”
誰說排除法不能破案。
正確率不是上升到100了嗎。
神渡臨淵聯系上獵犬基地。
“是gss,「絲卡蒂之眼」據說是他們出差在外的干部從一伙專業的盜竊團體手中拿到的,走私渠道是卡德拉貨運,走東側沿海的黑碼頭入境,物證銷毀的挺干凈,連碎紙機廢屑都清理干凈了,人證倒有很多,嗯,我手里還有份錄音”
他坐在一個鼓起的銀色小山包上,那其實是一層鋪開的鐵網,網下有個跪伏的男人,手邊就是槍,卻如被保鮮膜包裹的昆蟲動彈不得,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只能從咽喉發出不甘的吼聲。
視角放遠,不大的房間里還有許多同樣處境的人,他們有些甚至沒來得及站起來,就失去了行動的資格。
剛醒來的太宰治正接受著巨大的危機。
他靠在病床的擋板上,木然的看著鋪了一地的紅玫瑰,和興師問罪的橘發少年,揉揉太陽穴。
“我也沒想到。”
gss的下屬組織來騷擾太宰治時,他還沒出icu,當然無法阻止憤怒的部下認為這是挑釁,義無反顧跳進陷阱的行為。他醒后,又同時接到gss西區據點派人來矢野醫院給下屬組織撐場子,高瀨會分據點被襲擊的情報,信息混淆,下達了錯誤的指令。
讓中原中也馬上前往高瀨會,軍警可能另有目的。
但等拿到kk商會丟失重要文件,另一組織發生火災的情報后,太宰治才反應過來,軍警不是另有目的,這是個烏龍,又急忙告訴中原中也去gss。
但那時,gss據點門口已經圍了一圈軍警,為時已晚。
太宰治百思不得其解,怎么會有人這么耿直,失敗了這么多次,愣是一點懷疑自己是否暴露,或者去黑市找情報走捷徑的意向都沒有,就單純按部就班的挨個排除,結果還真沒被警惕,像打游戲一樣,嘗試過每個選項后得到正確答案。
還有除了他,其他部下都是廢物嗎
小腦發育不完全,大腦完全不發育,白長一身腱子肉,絲毫獨立行動能力都沒有。
他突然有點想時光倒流,然后在神渡臨淵投誠的時候果斷點頭。
中原中也嗤笑一聲“你也有今天。”
“被來回溜著玩的不是我。”太宰治幽幽道。
中原中也冷笑“搞清楚下達錯誤命令的人是誰。”
他還沒找他算賬呢。什么智多近乎妖,連一個四歲的小姑娘都玩不過
“那是她運氣”太宰治說不下去了。
這種程度的巧合,若只是單純運氣,也太妖了些。但若不是,那個淵子,心機也太深沉了。
她才多大。而且年紀就算翻上四五倍,這種精準把控人心的能力,也實在恐怖。
中原中也乘勝追擊,仰頭指指滿地紅玫瑰,幸災樂禍“這些你打算怎么辦”
別說,這些花品相還真不錯,花瓣完整如絲綢,艷紅似火,幽香陣陣,旁的滿天星恰到好處的點綴,如果用來追女人,絕對能博得對方一絲歡心。
太宰治扯扯嘴角“拉去食堂做鮮花餅。”
中原中也嘖嘖搖頭“暴殄天物。”
“哈。”太宰治微笑“那就讓武裝部隊人手一只,出任務的時候在嘴里叼著往上沖,遇到喜歡的敵人先給他一梭子,然后再把玫瑰插腦漿里,夠浪漫了嗎。”
雖然知道他在口嗨,但中原中也還是想象了一下“不,還是鮮花餅吧。”
至少不會敗壞港口黑手黨的風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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