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不是重點不在于成年男性,而在于陽氣旺
邱秋捏捏小指,最后還是打字詢問「你好,那應該如何知道對方陽氣旺不旺呢」
對方很快回復「你接觸接觸他,陽氣旺的人會暖烘烘的,這種人雖然得不干凈的東西喜歡,但能近身的太少了,如果可以的話就和這種人交好,他身邊的東西也能驅邪,吉祥,而且鬼神都怕。」
在最開始的時候,邱秋心里還是懷疑對方如同胡三一樣只是隨口胡謅的騙子,但這番話下來,他就信了八成。
無他,對方看起來實在是太專業了
和人道了謝,邱秋帶上口罩出了門,他先是去超市買了和裴斯禮一模一樣的洗發水沐浴露,接著就從市場上挑了一串好葡萄準備送給男人。
送禮物是假,其實也是想知道男人是不是真的陽氣旺,能威懾住鬼怪。
熱烘烘熱烘烘,邱秋在腦子里將這個詞匯滾過幾遍,這才下定決心再次敲開裴斯禮的門。
門很快被打開,男人那張冷峻的臉出現在視野里,邱秋對著他羞赧地笑笑“裴先生,謝謝你昨晚上愿意收留我。”
說著,邱秋把手里提著的葡萄遞過去。
他心里心虛又緊張,期冀著待會能趁男人伸手來接葡萄的時候趁機摸摸他的手,看看是不是真的暖烘烘的。
小社恐心里想著事,又不太敢抬頭和男人對視,也就沒發現面前的男人狀態究竟有多么不正常。
裴斯禮稍稍俯身,眼瞳直勾勾盯著邱秋暴露在他眼底的半截白膩脖頸,身后的黑霧近乎暴走般張牙舞爪,嘶吼著爭先從公寓探出頭來,貪婪地注視著甜美的食餌。
今天是發q期的最后一天,欲念會比前面任何一天來得還要猛烈,裴斯禮腦袋混亂,根本聽不清邱秋在說什么。
除了心里瘋狂想咬住的那截脖頸,他只能看見小社恐那不斷開合的,飽滿紅潤的唇。
牙齒白且整齊,舌尖柔軟濕紅,唇瓣飽滿,唇珠漂亮,很適合被人含在嘴里細細吮吸把玩。
空氣里彌散著甜香,怪物興奮地聳動著鼻尖嗅聞吞咽,卻又在邱秋抬頭的瞬間恢復成平日冷淡的模樣。
裴斯禮一直沒伸手接葡萄,邱秋以為他是不喜歡。也對哦,只有一串葡萄確實很寒磣。
他想收回手,再去買點什么裴斯禮會喜歡的東西,但手還未放下,袋子就被男人伸手接過。
只不過很可惜的是,男人固守著禮節,只碰到了袋子,連邱秋的手指頭都沒有碰到一下。
躲開了躲開了躲開了
“謝謝。”
公事公辦的,一點觸摸都機會都不給小社恐。
可惡哇。
邱秋咽下苦果回了一句沒關系。
眼看著裴斯禮就要關掉房門,邱秋連忙開口“裴先生,我昨天好像有東西落在你家里了。”
這當然也是假的,邱秋昨晚上來的時候就抱了一個枕頭,今早上回家的時候也已經抱走了。
裴斯禮安靜盯著他看了片刻,側身讓他進來。
目光里,是男人寬闊挺拔的背部和勁瘦的腰,邱秋無數次想不管不顧摸上去,但又怕嚇到對方,破壞了這來之不易的鄰居情誼。
越思索越掙扎,邱秋就越緊張,以至于他假裝翻床鋪的時候手都在抖。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啊啊啊啊他為什么要找這樣一個借口呀
他剛剛還不如假裝摔倒趁機摸一把來得利落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qaq。
想占有標記的伴侶在自己面前塌著腰,露出青年人青澀白軟的腰腹,飽滿有肉的臀尖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是個人都克制不住。
裴斯禮腳下像是生了根,難以挪動分毫,豎瞳直勾勾盯著邱秋,眼底全是嚇人的侵占欲。
邱秋對此一無所知,他社恐又尷尬,實在是裝不下去了,把床單枕頭什么的恢復原位,他準備放棄這個計劃。
小社恐焉頭巴腦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可憐小狗,看得裴斯禮心癢癢又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