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今早上受了驚嚇,邱秋感覺又累又困,洗漱完連頭發都沒來得及擦干,倒在床上很快就迷迷糊糊睡過去。
樓下的擺鐘噠噠噠走著,在越過凌晨十二點那條界限后頓時停住。
窗外的蟲鳴風聲全部銷聲匿跡,連繞在路燈下飛竄的飛蛾也被定格在燈泡上,熱度太過,發出滋啦聲響,燒焦后飛速掉下來。
有東西漫不經心沿著彎曲的小路,一步步走向眼前的小別墅。
咚咚咚
他慢悠悠踩著樓梯往上,穿過不長的走廊,站到客房門前,然后稍稍抬手就輕易擰開被邱秋反鎖的房門。
再次嗅到小社恐身上香甜的味道,藏在人類假面下的怪物饜足愉悅,黑霧在腳下蠕動,嘶吼,然后瘋狂地拔地而起,貪婪地吞噬著空氣里屬于邱秋的氣息因子。
裴斯禮慢條斯理走到邱秋床邊。
小社恐睡得很沉,抱著被褥,雪白枕頭上的臉蛋紅撲撲的,對著即將到來的危險一無所知。
裴斯禮彎腰湊近他,鼻尖輕輕聳動,嗅聞著他身上溫暖好聞的香氣,從頭頂慢慢到裸露出來的,白皙修長的半截脖頸。
脆弱的,光滑的,內里是流動的血液,香甜可口。
邱秋有意識的時候,耳邊是誰過于黏膩的喘息,下唇很痛,有人用冰涼的指腹狠狠摩挲著那一小塊嫩肉,直到色澤從紅潤轉為糜爛般的紅,他才罷休。
是誰
邱秋想睜開眼,但除了意識還存在,別說眼皮睜不開,他連手腳都不能動彈。
像被浸入冰水里,他渾身汗毛直豎,害怕得牙齒都在打顫,連每一個毛孔,每一種本能都在叫囂著快逃。
鬼壓床。
那個東西,跟著他過來了。
他的反應似乎是取悅到身邊的家伙,他過分地將邱秋的唇齒分開,接著,冰涼的指腹就鉆進小社恐濕熱的口腔。
對方夾著他的舌根戲弄,修剪過的指甲偶爾會刮蹭到口腔上顎,讓邱秋覺得惡心反胃,眼角都被逼出了淚花。
他嗚嗚咽咽哭訴掙扎,身體因為極端害怕在不停發抖,像只不小心掉入陷進被獵戶捉住的小動物。
狼狽,沒法反抗,只能在在氣絕前發出討好般的求饒,期冀對方的憐憫。
真可憐。
真可憐啊,他的秋秋。
裴斯禮“好心”地收回手,他垂眸看著指腹間甜膩的涎水,墨綠色虹膜擴張到最大,然后飽含惡意地故意低頭,在邱秋耳邊,慢悠悠舔舐著指腹上亮晶晶的水色。
因為極度興奮,他綠色豎瞳底漸漸染上血色,頭皮,脊椎,渾身上下每一個骨骼都在顫栗,在顫抖,在發出病態的喘息。
秋秋秋秋,他的漂亮秋秋
空氣好像變得稀薄了,頭頂的視線黏膩,露骨又貪婪,像是迫不及待要把小社恐扒光按在腹下,做出那等令人作嘔的下流事。
不知羞恥。
毫無道德可言。
邱秋渾身都在冒冷汗,手心一片濕濡黏稠是冷汗,他想不通為什么他已經逃開,那東西還能找過來,也想不通為什么主持說的話失效了。
求助成年男性
沒用的。
誰也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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