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秋被自己的想法嚇得寒毛直立,他提著航空包后退一步想逃開,就聽裴斯禮叫他“邱秋。”
聲音和以前一般無二,好聽得讓小社恐耳蝸發癢。
邱秋停下腳步。
“你要走了嗎”裴斯禮在眨眼間就恢復往常那精英氣派,“搬家”
“不是的,”邱秋不好意思地摸摸耳尖,“我去朋友家里借住兩天。”
因為被嚇到了,所以他不得不去朋友那里借住兩天,如果主持說的有用,邱秋或許會考慮找一個合租室友,如果沒有用
邱秋不知道該怎么辦,但他明白,自己不會坐以待斃。
和裴斯禮告別,邱秋坐上開往陳景家的車,沒回頭看,也不知道怪物在門口站了多久,又是用一種什么樣的目光注視著他的離開。
但無論如何,他絕不會松開他的獵物。
陳景和母親住在一起,邱秋來的時候,大男生急吼吼地下來給他拿東西。
考慮到陳景媽媽才生病出院沒多久,邱秋來的時候買了水果和牛奶,陳景嗔怪他來就是還送什么禮,但也知道這樣才能讓小社恐不會那么拘謹。
旺福自從來了之后性質就不怎么高,陳景怎么逗它它都不搭理,也不準摸,就窩在邱秋邊上舔他的手指。
陳景一邊罵它沒良心,一邊又任勞任怨地去替旺福尋一個安家的好去處。
邱秋想了想,還是安慰了一下陳景“旺福可能是還沒適應,還很害怕。”
陳景接受了這個說話,并很快又高興起來,繼續各種騷擾旺福,可惜得到的永遠只有兔子的白屁股。
飯是陳媽媽做的,她很是溫和好說話,也憐愛獨自討生活的邱秋,不由對小社恐更溫柔。
“你就安心在家里住著,要是陳景欺負你,你給阿姨說,阿姨給你出頭。”她拍拍邱秋的手背。
邱秋不擅長應對陳媽媽的好意,他紅著臉說不出話來,只能乖乖點頭,對著對方笑,雙手乖乖放到膝蓋上,脖頸白皙,很容易讓人想到某種無害的小動物。
又乖又軟,但很是拘謹緊張。
怕嚇到他,陳媽媽說約了小姐妹打麻將,讓陳景和邱秋不用等她回來,到點吃了飯就好好睡覺。
陳景應了,邱秋也趕緊站起來看著她出門,直到那身影消失,他才聽見自己鼓噪不堪的心跳。
沒用極了,社恐秋。
晚上邱秋隨便煮了兩碗面,荷包蛋和小青菜臥在白面條里,上面再撒一圈小蔥花,色香味俱全。
一口面下肚,陳景差點哭出來“邱秋,你這廚藝不去開店太可惜了”
邱秋被他夸得不好意思,笑笑后安靜吃自己的面,他吃相很是斯文秀氣,小口但快速,也不會咬斷面條什么的,咀嚼時候腮幫子鼓鼓囊囊,像只囤食的花栗鼠。
陳景嘿嘿笑,拉著他非要拍照,然后賤兮兮地發給了田甜。
不一會,他果然收到了女生的狂轟亂炸,對方不停追問,后面干脆開了視頻過來。
邱秋和她打了招呼,吃完面后就去給旺福鋪窩,小白兔子又攤成了兔餅,看起來很是不開心。
摸摸它毛絨絨的背部,邱秋又捏捏它粉白的耳朵“忍一忍嘛,就兩天就回家。”
過兩天
遠在另一邊的怪物仔細咀嚼著小社恐話語的意思,蒼白骨感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半晌,他頗為古怪地扯扯嘴角,將意識從兔子身體里抽離。
邱秋只覺得這話說出去后,旺福整只兔子都有了活力,它圍著自己轉圈圈,然后跳過去蹭陳景的腳。
沒有半點異常。
邱秋暫時住在二樓的客房,里面自帶著浴室,里面早已經放好了洗漱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