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蓮說得很激動,沈笙反應很平靜,阿奴的性子確實會做出這等事情。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怎會放過。
換作是她,也會殺了對方。
對方都已起了殺心,若再放過,便是給自己找死路。
走到雅間門口,跑堂就的跑開了,壓根不敢靠近,蘇蓮也想跑,“阿笙,我們有空再敘,對了,我要嫁人了。”
言罷,她如同見鬼般跑開了,留下一臉茫然的沈笙。
沈笙歪了歪頭,看著落荒而逃的的人,國師有那么可怕嗎
不不不,國師挺好的。
燈火下的女子,顯得弱氣了些,舉止優雅。
沈笙大步走了進去,絲毫沒有畏懼。
燈下的人眼睫顫了顫,修長的睫羽掩蓋眼中的嘲諷,“你不害怕”
她紅唇明艷,長發烏黑,燈火的光打在臉上,透著一種脆弱的漂亮。
“怕什么我又不是普通人,我是少年將軍沈笙,就沒我害怕的事情。”沈笙挨著她坐下,仔細打量脆弱的人,“你好像身體不舒服”
從丹巒殿出來后,阿奴的臉色就比尋常弱了不少,哪怕睡了一個下午也沒見多好。
阿奴直起身子,淡淡說道“蘇蓮是要給太子做側妃,你知曉該怎么做。”
“我知道,保持距離。”沈笙很快就反應過來,她也是在京城里長大的,爾虞我詐都懂。
掌柜的來了,推開門,滿臉賠笑,“國師來了,您想吃什么”
“問問少將軍喜歡什么。”阿奴面色漠然。
掌柜立即看向沈笙,“原來是沈少將軍,您回來了。”
能用得起少將軍這個稱號的唯有奪回居州城的沈家幺女沈笙。
沈笙點了些愛吃的,又要了兩份甜點,打包帶回家,她又問阿奴“你喜歡吃什么”
“不餓,自己吃。”阿奴斜她一眼。
沈笙巴巴地湊過去,“你們神仙是不是要辟谷啊。”
靠得太近,鼻息噴在臉上,惹得阿奴眼睫輕顫,她沒有躲避,而是迎著沈笙的目光。
兩人在掌柜眼皮下對視一眼,掌柜似沒有發覺,反而靜靜等著國師的話。
太沒有自覺性了。
阿奴冷笑一聲“不辟谷,吃你的血肉。”
“好了、好了,再要些清淡的蔬菜。”沈笙怕了她,急忙讓掌柜出去。
掌柜這才顛顛地走出去。
沈笙又問“你師父是誰。”
聞言,阿奴掀開眼皮,眼內波瀾頓起,“你。”
“不開玩笑了,你是神仙,我是凡胎,如何做得了你的神仙。”沈笙托腮,看看屋頂,看看地上,最后還是落在阿奴精致的面容上。
“我看了記載,你的師父是個謎。”
“我說了是你。”
沈笙怕了,這人總是不說實話。
吃過晚膳,沈笙提著打包好的甜點,付過錢,領著阿奴回沈家。
“我明日去碼頭接我大嫂她們回來,你若是不入宮,就在這里照顧不言不語。”
阿奴跟著她走,“她們自己會照顧自己,活著就好。”
“你這人,心真狠啊,算了,我交給我四嫂吧。”沈笙哀嘆一聲。
阿奴靜靜的跟著她的腳步,明月高懸,而她的臉上沒有半點血色。
回到院子里,不言不語霸占沈笙的床,地上赫然擺在一張地鋪。
沈笙“”這兩個孩子比她的娘還狠毒。
沈笙將甜點遞給婢女,順勢將兩個孩子趕去吃東西,轉身的時候,阿奴躺在她的床上睡覺了,臉色依舊很白,似乎得了什么病。
屋里應該擺三張床,要不然,她一輩子沒有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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