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笙的目光落在阿奴的臉上,皇帝煉丹會損耗她的身子
她趴在床頭看著面前這個無所不能的女子,試圖去喚醒她“江晚、江晚。”
她沒辦法,轉頭去讓人找大夫,回過神來一想,人家萬一是真的神仙,人間大夫也沒有用的。
若什么都沒有做,也是徒勞無功,她想了想,還是決定讓人去找大夫。
大夫被請來后,摸了脈象,表示無異。
這么一聽,沈笙就知道這個大夫什么都沒診出來的。
大夫走后,不言不語回來了,兩人吃了甜點,嘴角還殘留著碎屑。
沈笙讓人帶下去,去隔壁的屋子睡一晚,明日再買床安頓。
兩人也很聽話,跟著婢女就走了。
沈笙一人坐在踏板上,無趣地盯著阿奴的五官。
就這么盯了一夜,病人自己反而好了,臉色好轉,唇角也有了血氣。
沈笙見狀,讓人給她熬了參湯,自己匆匆忙忙要出門。
阿奴依靠著迎枕,打量屋內的擺設,沈笙不是一個雅致的人,在牡丹與桃花之間,她會選擇桃花。
因為桃花結果,可以吃。
而牡丹不能飽腹。
簡單休息過后,阿奴起身去院子里走動,小廝們搬著一張床往隔壁的屋里走去。
不言不語圍繞著小廝們打轉,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沒過多久,一個蹣跚走路的小女孩也走來了,蹦蹦跳跳,嘴里喊著“不言、不語、不說話、不說話”
阿奴旋即改了神色,溫柔的水眸打量著小小女孩,同樣,珠珠也在她跟前停下,咧嘴一笑,“不說話”
隨后,外面聲音飄了進來,“珠珠,是姐姐,不要直呼名字,不禮貌,要喊姐姐。”
朱璠停下腳步,對面的女子披著狐裘,肌膚白皙,發髻間一根紅色絲絳極為顯眼。
珠珠已先她一步跑開了,嘴里一直嘀咕著不言不語不說話。
“小五這里來了客人,是我唐突了。”朱璠先同客人致歉。
阿奴搖首,“少將軍出門去了,少夫人隨意。”
朱璠微笑,但一直在打量女子的容顏,五官精致,眉眼如雪般冰冷,通身氣質靈透,不得不說,任何人站在她的身邊都會黯然失色。
“您是”
“江不晚。”阿奴回道。
朱璠面色就變了,心里不覺緊了緊,恰好不言不語領著珠珠走了過來,珠珠牽著兩人的衣袖,嘴里嘀嘀咕咕不知在說什么,嘴巴停不下來,卻沒人聽懂她在說什么。
不言不語瞧見阿奴后,下意識朝她后面看去,“她呢”
“走了。”阿奴語氣淡然,“要回家嗎”
“不想。”
“隨你們,別讓人趕出去就好。”阿奴心平氣和地說了一句,抬腳就走了。
沈笙領著一隊侍衛,策馬趕去接應的地方,然而出城五里地就遇到了黑衣人。
兩方交戰,沈笙拿著劍劈向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