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笙心照不宣地緊緊地靠著她,腦袋埋進她的肩膀上,不敢露出分毫面容。
雪地間,兩人靠得幾乎縫隙,緊密地貼在一起,阿奴呼出的熱氣噴在沈笙的側頸上,沈笙的耳朵慢慢地染上了胭脂色。
眼看著衙役靠近,阿奴抬手落在她的脊背上,作勢輕輕拍了拍。
一下接著一下,幾乎拍在了沈笙不安的心口上。
沈笙心中生出些怪異的感覺,耳畔的呼吸越發灼熱,她吞了吞口水,渾身發熱。
一隊衙役約莫有五六人,人人佩刀,腳踩著積雪,不斷發出咯吱聲。
沈笙耳朵靈敏,聽著不斷靠近的咯吱聲,雙手緊緊抱住了阿奴的腰肢。
柔軟的身子染著清香,昨夜羞恥的一幕幕涌進腦海里,接著,渾身緊繃起來。
衙役走過兩人,看著阿奴懷中人的衣袂,粗布短袍,再看她,只當是一對男女雪地里相擁,跟著都笑了。
領頭人玩笑道“我們這里愈發開放了,瞧著小年輕們當街抱在一起。”
“人家小夫妻親密,你們也管嗎”
“人家抱在一起,又沒做什么,你們真多管閑事。”
閑話聲漸漸遠去,阿奴抬頭望著天際,臉頰燒得厲害,懷中的人動了動,她抬手壓了壓,謊騙道“他們回頭了。”
懷中的人往阿奴脖頸上縮了縮,臉頰貼得緊緊的,一寸都不敢挪。
待臉上紅暈散去,阿奴毫不留情的推開沈笙,轉身走了。
沈笙沉浸于女子的溫柔中,乍被寒風撲面,凍得渾身發抖,“你等等我”
“你怎么又翻臉了”
兩人來到一處屋宅子前,雪花遮掩住匾額,門口威武的石獅子盡職地守護門庭。
“你在這里還有宅子啊。”沈笙驚嘆,轉而一想又不對,有宅子的話,昨夜為何不回來。
這個人女人奇奇怪怪,神神秘秘,讓人摸不透看不清。
跟著進門,左右看不見一人。
沈笙下意識停下腳步,探頭往里面打量,“就你一個人嗎”
“你害怕”阿奴回身,那雙深淵似的眼睛望向忐忑不安的人,“你怕我殺了你”
沈笙唇角揚起“我就好奇你一人住罷了。”
阿奴再度抬腳,沈笙咬咬牙,還是選擇追上前。
前院沒人,進入后院,也沒人。越往里走,越幽深。
“阿奴,你就一個人住嗎”
阿奴推開臥房的門,沒有回應,跨過門檻后,沈笙跳了進去。
屋內干凈,窗明幾凈,桌上擺放著幾套換洗的衣裳。阿奴走過,隨手拿起一套紅色的裙裳丟給沈笙。
“換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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