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簡瞪大了眼睛,心道她
師父還好,后面的這兩位大哥,你們那期待的眼神是鬧哪樣啊,案子還八字沒一撇呢,我能想到什么呀
我就是簡單地分析了一下而已,很單純地分析,好么
吐槽了一番之后,秦簡回答了施洋的問題,施隊,我就是隨便想了想,如果這條布絲是兇手留下的,那他留在了玉米地的東南角,他進來或者逃走的方向,就只能是河了,所以我才想了解一下,河的對面是哪里
施洋聽罷,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應該不太可能吧一來,他逃進林子干什么呀,回家把衣服趕緊燒了才是正經吧二來,一個下著大雨的晚上,他跳河游泳嗎也太過危險了吧而且,這條河可不算窄呀
秦簡點頭,所以,就還有一種可能,這條布絲并不是兇手留下來的,或許有目擊者呢
“小秦簡,你怎么知道就不是最近收割玉米的時候,村民留下的”王文光問道。
秦簡搖頭,我不知道,也不能確定,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我知道,收割玉米的時候,村民們都會穿得相對厚一些,并且大多是長衣長褲,戴手套,因為成熟的玉米葉子是比較鋒利的,為了防止劃傷,村民們的衣褲和手套都應該是類似工廠的勞保服和勞保手套吧,這種材質應該很難被刮下布絲,所以,有沒有可能,昨天晚上剛好有個人穿過了這邊玉米地,又剛好看見了案發過程,所以才留下了布條呢
說到這里,秦簡又問施洋道施隊,南面的河邊,兩個村子應該相通吧
施洋點頭道不錯,是通的,這兩個村子互相嫁姑娘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親戚走動得十分頻繁,北面的路,南面的河,可不都是通的嗎
秦簡“嗯”了一聲,所以,很可能有一個人昨天去另一個村子走親戚了,晚上回來,走的正是南面的河邊,走到一半時,他聽見了玉米地里的聲音,因為好奇,走進去看,便留下了這條布絲。
“那這個人今天為什么不把他昨天晚上看到的一切,告訴警察呢”施洋顯然已經被秦簡的邏輯說服了,開始不自覺地就順著她的思路想。
羅昊接話道“那自
然是有她想要隱瞞的理由了。”秦簡看向羅昊,師父,你也這么看嗎羅昊點頭,“嗯,否則,布絲的位置的確說不通。”
“走吧,我們也進去瞧瞧”羅昊說著,把手里的襯衫外套扔給了秦簡,“別嫌棄,裹著點,不然劃傷了,可別找我哭。
秦簡心道我哭哪門子哭啊
然而她嘴上卻乖巧地“哦”了一聲,把羅昊的襯衫外套穿在了身上。不過,卻不是裹著,而是掛著,活脫脫一副偷了大人衣服的模樣。把案發現場整個都踩了一遍,顯然,收獲并不大。
一場大雨過后,又有村民進來割過秸稈,腳印的確凌亂不堪,想必足跡分析結果出來之后,也并不會有太高的參考價值。
那么,目前,他們僅有的線索,便是一條布絲了。羅昊接過了民警遞來的,已經裝進了證物袋的一條布絲,端詳了起來。
農村比較常見的一種花布,就是洗得有些發白了,幾乎舊到不能穿,面料很拋,所以才被刮了下來,從抽絲的地方便可見一斑。
這種面料的衣服,肢體動作稍微大一些,感覺都能開線,誰家會窮到,衣服都這么舊了,還在穿呢
羅昊心想,這大概也可能是個方向吧
不過,此時,秦簡卻越看這條布絲,越眼熟。
她是不是在哪里見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