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花布在農村應該比較常見,很難具體指向到某個人,不過這條布絲已經洗得發白發拋了,我記得這兩年你們漢洲縣的發展還不錯。
羅昊的話,顯然是對著施洋說的。
“下轄的鄉鎮都發展了不少產業,帶動得周邊的村子也都富了不少,衣服穿到這種程度都不舍得扔,放到十年前還是比較常見的,放到現在可就少嘍
羅昊的一番長篇大論之后,施洋點頭道“所以說,我們應該從村里比較窮的人家入手,展開調查。
羅昊點頭,不錯,而且目擊者應該是女性,畢竟這種花布,村里的漢子也不好意思穿出去呀,再者,就是要鎖定,在兩個村子之間有親戚關系的人家,光有親戚可能還不夠,還要關系不錯一些的,否則怎么可能會一走動就呆到了晚上呢
施洋說道“不管怎么樣,總算是有了一些方向,咱們先照著這個思路排查一遍吧,如果不行,咱們再擴大排查范圍,總歸要先找到這個目擊者。
羅昊和施洋說話的功夫,秦簡已經完全想起來了。
她覺得眼熟的這條布絲不正是跟秦秀麗的包袱皮一模一樣嗎不會這么巧吧秦秀麗就是目擊者不過,不對呀
秦家的老家在河口村,秦秀麗當年嫁的吳家也在河口村,而秦秀麗的姐姐,也就是秦簡的大姑,秦美麗,人家嫁到了鎮里,幾乎不跟秦秀麗走動。
因此,秦秀麗在下河村應該沒什么親戚才對呀
那大晚上的,她不直接回家,去下河村干什么呢難道這條布絲,不是秦秀麗留下的一切只是她的錯覺
不,應該不是錯覺,這條布絲無論是顏色還是質地幾乎都可以跟秦秀麗的包袱重合。
她直覺,目擊者應該就是秦秀麗。
至于那些她一時半會還解釋不了的問題,她選擇暫時先忽略。她舉手,說道“師父,這條布絲我好像見過。”羅昊倏然抬眸,看向她,問道“你見過你在哪里見過”
“昨天晚上我不是去爺爺奶奶家吃飯了嗎,當時我小姑也在,后來我跟她發生了一些不愉快,我媽就把她給攆走了,她走的時候挎了一個大包袱,包袱皮就跟這條布絲一模一樣。”
羅昊驚訝,“你小姑是河口村的還是下河村
的”
“是河口村的,我老家就是河口村的。”
羅昊又問,“你老家是河口村的,那你小姑是嫁到下河村了嗎”
秦簡搖頭,“她昨天晚上為什么要去下河村我還沒有想明白,不過,這條布絲,我怎么看都覺得就是她的包袱皮上的。”
秦簡朝羅昊眨了眨眼睛,說道“師父,要不就先去我小姑家吧,到底是不是她,調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羅昊彎了彎嘴角,“你都大義滅親了,我能說不嗎,走吧,帶路。”啊帶路
秦簡被噎住了,她支吾著說道“師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記路。”
“哈哈,羅隊,你這個小徒弟還挺有意思的,最重要的是腦子靈,是個干刑警的好苗子。”施洋說著,又看向了秦簡,笑道“丫頭,走,我跟你一起帶路,咱們不認識還路不會問嗎,你小姑叫什么名字
就這樣,一行人打聽著來到了秦秀麗的家,確切說,是她的夫家,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