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昊繼續道“文光,你去接葛芊芊的家屬來認尸,注意,路上一定要安撫好家屬的情緒。”
王文光沒說話,只是點了下頭,轉身就走。
王文光走后,羅昊又對秦簡道“一會家屬來認尸你就先別跟著了,就在這繼續看吧,有事會來叫你的。”
秦簡有些呆呆地點了點頭,她知道,羅昊不讓她看尸體是對她的一種關照,畢竟,成長也是需要循序漸進的,她也沒有逞能的習慣,畢竟人慫志就短,光想想那一籃子一籃子的尸塊,以及一個被切割下的頭顱,她就覺得毛骨悚然。
再者,她覺得她也面對不了家屬的痛哭哀嚎。
命運對葛芊芊和她的家人來說,何其殘忍呵
風華正茂的年紀死于非命,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啊
羅昊離開后,秦簡揉了揉已經十分疲勞的眼睛,繼續翻看案卷。
她看案卷的速度很快,畢竟前世她就是常年跟這些東西打交道的,再加上她平時的愛好也是看書,就更提升了她的閱讀速度。
之前,她明明是跟王文光同時開始看的,但她手邊堆積的案卷卻是王文光的小一倍。
她覺得,如果案子實在抓不到頭緒的話,她熬一個通宵,基本就能把舊案篩一遍,萬一有發現呢
雖然可能性不大,大概率她也是在做無用功。
不過,破案不就是這樣嗎,為了很小很小的一個線索就可以跑斷腿,至于這個線索到底有沒有用,跑之前誰又能知道呢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檔案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了,這次來的人是方宇,“持家,開會了。”
方宇的語氣少見的沉重。
一路無話,走到會議室,會議室的氣氛也是沉重的,每個人的耳畔都仿佛回蕩著家屬的哭嚎聲,心情自然也是沉重的。
秦簡和方宇一坐下,王文光便開始進行案情陳述,“被害人,葛芊芊,年齡20歲,我市師范的大三生,生活圈僅限于家里和學校,社會關系簡單,屬于乖乖女的范疇,在學校也屬于優等生,因為長得好看,曾收到過不少情書,但就像她的室友說的,她對情情愛愛的事好像還沒開竅呢,所以,并沒有處過對象,再加上她性格比較安靜內向,在學校關系好的同學也就是她的三個室友了。”
“據她的大哥葛斌所說,她平時在家也不怎么愿意出門,比較喜歡在家看書寫字,倒是有幾個小時候的同學和閨蜜,不過她上了大學之后,聯系就不多了,只有寒暑假偶爾約出去逛逛街,她的交際圈無論是在老家還是在學校,都幾乎沒什么異性。”
“這么看來,情殺的概率似乎不大,但矛盾的是,兇手為什么單單留下了葛芊芊的心臟呢是愛而不得才特意留下了她的心臟還是僅僅因為怪癖呢”
秦簡瞪大了眼睛看向王文光,一臉震驚。
王文光見狀,解釋道“哦,你還不知道吧,最后一個提籃收到的是死者的內臟,交給許姐后,許姐把東西拿出來,一眼就看出來少了心臟。”
“什么情況下,兇手在殺人碎尸拋尸后卻要單單留下死者的心臟呢留下來干什么有什么用這大熱天的要怎么保存冰箱還是福爾馬林總不能掛在外面曬成干吧”
王文光一邊說一邊搖頭,人也陷入了糾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