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吃完,羅昊又給自己灌了一大杯水,他道“我去艷梅那一趟,你們好好想想這個案子,看看能不能抓到什么頭緒。”
羅昊說完就走,王文光忍不住腹誹道什么線索都沒有,就幾籃子碎肉,能抓到什么頭緒啊
目送羅昊離開后,王文光看向秦簡,卻發現秦簡正在發呆,他揮手在秦簡眼前晃了晃,問道“想什么吶”
“啊”秦簡回過神來,“我在想,你們剛才說的事,按照我師父的說法,被害人該不會就是”
秦簡沒有說出葛芊芊的名字,她不忍去說,也不忍去想,她頗為難過地低下了頭。
王文光嘆了口氣,“別想啦,如果已經成了事實,誰也改變不了什么,我們的職責就是抓住兇手,讓這個變態血債血償。”
秦簡抬頭,眼神灼熱地看著王文光,清脆的聲音無比堅定,“對,我們一定要抓住這個變態,光哥,我們現在應該干什么”
干什么
王文光忍不住苦笑,案子毫無頭緒,他們甚至連被害人的身份都確定不了,他們能干什么啊
“翻一翻案卷吧,看看那些無頭的陳年舊案,作案手法上跟這起案子有相似之處的,拿出來,對比一下,兇手的作案手法可能會升級,但只要是同一個人作案,就總會有相似之處,如果真的有一個舊案可以并案調查,至少能多一個方向,不過,沒有這樣一個舊案的可能性也很大,總歸我們現在也沒有一個具體的方向可查,就先從舊案入手吧”
王文光帶著秦簡鉆進了檔案室,只在羅昊的辦公桌上留了個字條。
秦簡鉆進一堆案卷里,看得很投入。
時間一分一秒地走過,秦簡手邊堆積的案卷也越來越厚,她眨了眨有些酸脹的眼睛,繼續翻開了一本案卷。
就在此時,檔案室的門被推開了,秦簡抬頭,看見是羅昊。
秦簡和王文光幾乎同時站起來,同時開口道
“師父。”
“羅隊。”
“有什么發現嗎”羅昊問道。
秦簡和王文光俱是搖頭,秦簡的表情有些失落,王文光的表情倒是平淡,他大概早就預料到了會是徒勞吧
羅昊也不意外他們什么都沒有發現,如果真的又發現,他才意外呢,不過那就是意外之喜了。
“頭顱收到了,被害人已經確定了。”
羅昊聲音低沉地說了這么一句。
“是誰”秦簡都沒有意識到她的聲音在打顫。
“葛芊芊。”羅昊說道。
果真如預料中的一般,竟真的是葛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