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他不可能對學生說蘇念星靠算卦起家。只會宣傳她名下產業,給學生立個榜樣。
與局長商量完細節,蘇念星一行人就回了酒店。
梁督察聽著稀里糊涂的。他普通話說得磕磕絆絆,剛剛兩人用的是家鄉話,十句有五句聽不懂,根本插不進去。回到酒店,他憋不住問,“你要留下來嗎”
蘇念星搖頭,把局長的話原封不動重復一遍。
梁督察驚愕,“私立不好嗎為什么要公辦以后做主的人都不是你了。”
“我不需要做主。只要我的錢能幫到人就行。”蘇念星又道,“他明晃晃說了辦的是女子高中,我以后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這邊。由他們來主持,也挺好的。”
她當然可以雇人主持。但是她無法保證她雇的人就一定正直。反倒是這個局長要靠著這所學校掙業績,一定會盡心盡力。
不過前期她還是打算自己找人建設。
在局長幫她拿地的時候,她在全國各大報紙打廣告招標這項工程。
現在經濟不景氣,別說私人建筑公司,就連國企建筑公司都前來招標。
別看工程量不大,但是只要接到工程就有錢賺,只是賺多賺少問題。
蘇念星上輩子做慈善都是親歷親為,她要保證自己每一分善款都用到實處。她招標工程不是看誰報價最低,而是看他們的用心程度。當然上輩子沒有金手指,只能依賴這些公司的履歷和接手工程來判斷。
這輩子有了金手指,她就省事多了。
她先給每位投標者看面相,再從中挑選靠譜的人,然后再給他們看手相。
“我這邊要建兩棟教學樓、四棟宿舍樓和操場。”
這些樓最多只建五層,沒有電梯。操場也不是后世用的塑膠跑道,而是一半水泥地的籃球場和一半泥地的操場。
她看完后,將中標的公司負責留下與對方詳談,其他人就讓他們離開了。
她這一談就是兩個小時,快到響午,肚子餓了,她才結束工作,帶著梁督察到附近酒樓吃飯。
剛出教育局的大門,聽到門口有人叫她的名字,她側頭一瞧,就見十幾個男女蹲在墻角,雙手插兜,縮著腦袋打量她。
“誰啊”梁督察疑惑問。
蘇念星定定看著他們,這些人正是原身的親人。為首的那個老漢是原身父親,一雙小眼睛滴溜溜地轉,好似在給她估價。他旁邊的吊兒郎當的年輕男人是他的兒子,頭發亂糟糟,一看就沒什么出息。
后面這些人是原身的親戚,姑姑姑父、大伯大娘、三叔三嬸以及她不認得的親戚。
“小星我是你爸”男人激動地跑過來,剛想抓住她胳膊,還沒到跟前,就被梁督察攔在身前。
他結實的身體將這些人擋得嚴嚴實實,蘇念星錯開半邊,看向來人。
農村人很顯老,哪怕蘇父今年才四十出頭的年紀,皮膚黝黑,被風吹過的皮膚皸裂,讓他老了十歲,此時他滿臉愁苦,“小星,爸也是沒辦法才來找你。前幾天我撞傷了人,那人要我賠償十萬,要不然就家里的房子扒了,你不會看著我流落街頭,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