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星和梁督察回到農家樂,這邊已經被警察封鎖,正在里面進行調查。
蘇念星連屋子都進不了,更不用說拿她的行李。
有的人看到高達這個外人死了,心生懼意,連行李都不要,直接走人。也有人去別家住宿。
蘇念星看著警察忙得團團轉,因為沒有錢,這些人只能讓警察幫他們送回住處。
梁督察讓她別看了,“你今天還有幾卦”
蘇念星愣了一下搖頭說三卦已經算完了,今天沒卦了。
梁督察也沒有在意,“我先帶你把這八人的面相粗略看一遍,你從中挑出最有可能的三人,明天給他們算卦,我們爭取早點回去。下1毒令人防不勝防。”
蘇念星點點頭,跟他一起往村里走。
“八個人當中,第一個是番薯昌,因為喜歡種番薯,所以村民們送他這個外號。他這個人很木訥,不討人喜歡。”梁督察帶她到了番薯昌的家,這應該是村里最臟的人家,木頭房子,簡單粗糙,東西隨意丟棄擺放,邋遢又臟亂。
這么臟亂的地方,主人還真有可能嫉妒別人。
等梁督察敲門,對方過來開門時,蘇念星看到他的面相就更加肯定了,面帶橫肉青筋突露,這個面相給人的感覺就是哪有壞事都會參與的人。
梁督察與他寒暄幾句,對方就不耐煩地揮手攆人。
“怎么樣”走出幾步遠,梁督察才詢問她。
蘇念星頷首,“的確像殺過人。但是我得看過手相才能確定。”
梁督察拿筆把番薯昌的名字劃了個勾。于是他們又去了第二家。
這家人很熱鬧,算是除了郭昌盛最富裕的家,不僅房屋蓋得多,而且家庭成員也很多。
“村民們說達叔以前當過二把手,后來金盆洗手回老家定居,他有兩個太太,生了八個兒女,每個人都給他生了四五個孫子。因為達叔說等他死后會根據孫子孫女的數量來分家產。所以他們就拼命生孩子。”
蘇念星恍然。
梁督察前去敲門,達叔從孩子堆里出來,他看起來笑瞇瞇的,蘇念星從面相上看出他殺過人。
從達叔家出來,梁督察沒有問蘇念星的意見,“這個人暫時先不算。他生活過得很富足。雖然房子不是蓋得最漂亮,但是用材都比啞公家的好。他應該不會嫉妒別人。”
蘇念星覺得他的判斷有道理。
于是他們又去看第三家,蘇念星之前見過他,不等梁督察解釋,她就道,“這人很邪門的,聽說他很倒霉。做什么賠什么。村里種東西,只要他種了,別人都不敢種。生怕賠本。他們村以種荔枝出名,有一回他也種了,然后那年荔枝跌出底價。后來他就把荔枝拔掉,改種別的。但是種什么賠什么。他父母都死了,娶的老婆生的兒子也相繼沒了,村里人都說他克六親。也沒人敢嫁給他。當然以他的財力也娶不到老婆了。”
梁督察聽著都覺得這人慘,很有可能心生嫉妒殺人,他上前敲門,對方剛走出堂屋,好好的平地,他突然摔了一跤。
蘇念星都替他疼得慌。
衰仔云頂著腦門那個大包,怯怯上前,“你們有事嗎”
他連說話都細聲細氣的。
出了門,蘇念星遲疑,“他看起來很膽小怕事,這樣的人會殺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