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警察面對的是歹徒。但是我們有合法的槍支可以反擊,還有成千上萬的市民和媒體幫襯。但是你沒有。你名氣越高,你就等于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一旦哪天你算卦不準了,你的信徒們會拋棄你,你的競爭對手會上來踩你,媒體更會像蒼蠅一樣盯著你。所有人都在等你翻車。”梁督察眉宇中有著濃濃隱憂,“我說句不好聽的,我有時候想勸你其實不必算得那么準。但是”
他攤了攤手,這種話說出來,估計她也不會照做,甚至是認為他別有用心。
蘇念星對他的話不怎么認同,“這些人找我算卦都是有所求,我明明知道他們所求的結果,卻還對他們撒謊。這不是存心欺騙他們嗎更何況我還收了他們這么多卦金,我的良心也過不去啊。”
她自朝一笑,“興許有一天,我真會翻車。到那時,我不想面對也得面對了。”
梁督察若有所思。他只想到她的職業生涯,但是她卻將每一位顧客都放在心上,并不敷衍。
“哎呀”他正愣神時,突然見她加快腳步走到巷子口,只見拐角處有只小土狗正可憐兮兮趴在那兒。
“這是一只流浪狗。”梁督察見她想碰,下意識阻止,“它身上肯定有跳蚤,會爬到你身上。”
蘇念星的手僵在半空,又默默收回來,“香江哪兒可以收容流浪狗”
“可以送到寵物收容中心。”梁督察沒養過狗,他討厭一切帶毛的動物,他掏出大哥大,正想打電話,卻見蘇念星指著土狗脖子處的鈴鐺,“這個不是流浪狗,有主人的。你們重案組是不是可以把它送回主人家。”
梁督察收回大哥大,彎腰看了眼牌子,“上面的字已經模糊了,看得不是很清楚。可以登報。”
蘇念星頷首,將寵物拿起來塞給他,“那它就交給你了。”
梁督察下意識想把狗狗扔回去,好在蘇念星沒有松手,定定打量他,“你怎么了”
“我”梁督察額頭冒汗,渾身僵住。
蘇念星驚疑不定打量他,“你不會是怕狗吧”
梁督察搖頭,“不是。它身上有跳蚤。”
“流浪狗身上肯定有跳蚤啊。這個沒有狗鏈,而且它腿還受傷了,不能走,只能抱著它。”蘇念星抱著狗狗。
雖然如此,梁督察還是接受無能,他四下看了看,沒有找到合適的盒子,于是將自己身上的西裝脫下,想用它包狗狗。
蘇念星被他這動作懵了好半天,最終還是把狗狗移開,不讓它碰到外套,“你這西裝外套很貴吧用它包狗狗,回頭你就不能穿了。太浪費了。還是我來養它吧。”
不過想到家里太小,狗狗可能沒有自由,她不忘補充,“我只能養幾天。你爭取早點找到狗主人。”
梁督察有些過意不去,“我才是警察,讓你養著狗狗,不合適。”他忍著不適接過狗狗,“還是我來吧。我家里寬敞些,狗狗應該能舒坦點。”
蘇念星見他動作僵硬,就猜到他不喜歡狗狗,有些好笑,明明不喜歡卻還要強撐著抱過去,她想抱回來,他還不愿意,只能嘆了口氣,“要不是我的地方小,我早就想養一只了。”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我今天還有一卦沒算呢。馬上就到凌晨,不算就浪費了,我來試試看能不能給它算一卦。”
她還沒有給狗狗算過卦,也不知能不能行。
梁督察被她逗笑了,“它又不會開口說話。你怎么給它算”
蘇念星握住狗狗的爪子,畫面出現了。
這是個豪華的別墅,以狗狗的視角展開,精美的地板,它跳來跳去。主人在客廳交談,似乎在說話,聽不太清楚,狗狗跳動間,她看到遠處的茶幾上放著一張藝術照,戴著皇冠,穿著禮服的照片。
這似乎是個港姐。可惜蘇念星沒見過她,并不認識她是哪一界的港姐。
蘇念星松開狗狗的爪子看向梁督察,“你能不能問tvb例年的港姐”
梁督察微微一愣,“你算出它是某位港姐的狗狗”
蘇念星頷首,“可能是。你先問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