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理論很扎實,操作時卻有了失誤,他沒想到自己燒蘑菇粉的時候,因為太過緊張,將蘑菇粉撒歪了,有部分飄到墻上,哪怕他拿著抹布擦過墻面,但還是有部分殘留在縫隙中。
法證從縫隙中提取藥粉,跟食物中一對比,成分一致,將嫌疑人扣住。
得知真相時,新郎與新娘大吵一架,埋怨她沒有跟前男友斷干凈,導致他親戚朋友受罪,還怪她讓他丟人。
新娘也不是個軟弱的性子,直接與他對罵,“你就沒有問題嗎你前女友不是一樣鬧到婚宴,向我挑釁嗎我們半斤對八兩,誰也別嫌棄誰。”
唐夢璐看著這對新婚夫妻,突然覺得挺可笑的。
她看向蘇念星,“大師,你給他算過嗎他的婚姻如何”
剛剛那個新郎過來關心時,蘇念星跟他握手時替他算過婚姻,不過讓唐夢璐失望了,“他們不會離婚,他的婚姻生活算是各取所需。”
新郎花心爛情,在外面養二奶奶。新娘也不是善茬,綠帽子一戴就是好幾個。跟她上輩子見過的許多夫妻一樣,各玩各的。正因為他們在這方面志同道合,所以他們的婚姻才能長久。
唐夢璐突然笑起來,“我想開了,其實分手并不那么可怕。更可怕的是明明不愛了,還要被綁在一起。”
蘇念星一時不知該怎么回答。也許在唐夢璐眼里婚姻就是愛情,但是在這兩人眼里,婚姻是婚姻,愛情是愛情,性是性。者可以互不相干。
天色不早了,唐夢璐要回家,“我叫輛出租車,順道送你回去吧。”
蘇念星搖頭拒絕,“我離這兒不遠,走路幾分鐘就能到。”
唐夢璐沒再堅持,與她告別。
蘇念星正打算離開,梁督察剛好收隊,讓張正博開他的車送其他組員回去,“這么晚了,不好打車。”
關淑惠有些不放心,“你呢”
梁督察示意他們先走,“我等會兒搭別人的便車。”
等其他人走了,梁督察走到蘇念星面前,“這么晚了,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我送你回去吧。”
蘇念星以為他有事要問自己,也就沒有拒絕。
香江的夜晚燈火璀璨,是個繁華的夜都市,風吹過來,蘇念星眩暈感都跟著減輕。她沒話找話問梁督察,“你們重案組一年能接多少案子”
“沒有數過。幾十起有的。不過多數都是小案。”梁督察隨口回答。
蘇念星點點頭,空氣陷入沉默。
梁督察突然道,“你這次是受了無妄之災。”
“你該不會也想勸我找個大師算命吧”蘇念星想起關淑惠說她最近很倒霉,有些忍俊不禁。
梁督察失笑,“其實你運氣算好的。我遇過許多大師被打過。你至今好像沒有被人打。”
蘇念星之前被那個家暴男打過,不過這件事太丟臉,她不好講出來,只好奇道,“他們是算得不準才被打吧”別說梁督察,蘇念星自己就見過不少,之前她擺攤的位置有別的神算子過來占位置,因為算卦不準被打過。就連阿香婆也說過,她之前算卦不準,那些客人找上門鬧事,要她賠錢。
梁督察微微一怔,搖了搖頭,“其實并不都是不準。我曾經碰到過一個神算子。他算卦真的很準。在那一代很有名氣,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聽說就連富豪都來找他算卦。但是某一天,我聽說他的祖墳被人挖了。”
蘇念星驚得目瞪口呆,不自覺停下腳步,呆呆看著他,重復他的話,“祖墳被挖為什么”
算得不準祖墳被挖,她還能理解,算得準還被挖,有點不講理了吧
梁督察像是想起久遠的過去,幽幽道,“大概馬有失蹄那家人被他害得家破人亡,他躲到國外去了,那家人找不到,又很恨他,于是就挖了他的祖墳以泄心頭之恨。其實算命大師這個行業的危險性比我們警察更高。”
蘇念星贊成他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