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不在意,他要的就是這種感覺而已。
將頭發絲放到一邊,從信封里翻出一塊手帕。手帕上還有一塊血跡。
這塊手帕是莊燕剛來到李家村,他們剛認識,莊燕看到他的手指流血掏出來給他包扎的。他還記得四年前,莊燕垂下頭從兜里掏出手帕時他嗅到她身上女兒家的香味。又粗又長的麻花辮乖順地放在肩膀兩側,因為不好意思接觸異性,莊燕的小臉一直紅撲撲。
后來手帕他沒還給莊燕,莊燕找他要過幾次,他都借口說洗不掉血跡被他扔了。事實上,被他藏在枕頭下面,每當夜晚來臨的時候都會翻出來聞一聞,揉一揉。
他甚至幻想,要是莊燕的手被他握住,應該也是這么聽話的任他磋磨吧。
牛皮紙信封里還有莊燕的念書的作業本。那時候莊燕到李家村后就在這里的小學讀書,他倆分為一個班,他每天盯著莊燕弄的莊燕都不敢跟他說話。就算眼神不小心對視也會馬上分開。
“怎么現在都十八了,還這么害羞。”秦守笑著用手在褪去字跡的作業本上摸了摸,又把臉貼在上面。臉上全是隱忍的表情。
他呼吸越來越重,實在忍不住,沖到衣柜前面打開衣柜翻出層層疊疊藏好的一件女士內衣。
他猛地將臉埋在上面,瘋狂地嗅著上面的氣味。因為他的揉搓,女士內衣上面已經出現破洞,早沒有原先的純潔樣式。
秦守跪在衣柜前,花了一刻鐘的時間,重新站起來。
氣喘吁吁地將女士內衣夾在昨天換洗的衣褲中,歇了一會兒,趁著秦嬸還在睡覺,把衣服給洗了。
女士內衣洗完后,他不好晾曬。早有經驗地卷在其他衣服里拿回到炕上,壓在炕紙下面等著熱氣烘干。
“這件已經小了。”秦守舔舔唇,意猶未盡地想著莊燕成長的妙曼身軀,決心再等她們家沒人走過去看看有沒有可以采摘的東西回來。
他把他的下流偷盜行為叫做采摘,只有嬌花才配得上被他采摘。
想起蘇桃如今的容貌,秦守只覺得可惜,有了男人的女人和純情處女到底不一樣。不過如果蘇桃愿意,他也不是不能采摘一下她本人。
秦守舒服完了,躺在炕上待了一會兒。睡夢中聽到外面有人說話,知道他爹回來了,忙翻身起來坐到桌子前面拄著下巴裝作一副思考的樣子。
秦旺生幫著在地里把塌了的大棚扣上,一天忙活下來掙了八毛錢。他想了想,給秦守買了兩個本子和一疊信紙回來。
本子是用來做題的,信紙是用來打草稿的。
秦守在縣城里別的沒學到,把莊稼人艱苦樸素的精神忘光光。看著縣城里的同學打草稿用的都是新的紙張,只有他用的舊作業本。還是鉛筆寫完用鋼筆,藍鋼筆寫完換成紅鋼筆,滿滿當當、密密麻麻的將一張紙當做十張用。
后來看到有人用信紙做草稿紙,他羨慕的不行。開始秦嬸不同意他用信紙打草稿,這樣太奢侈浪費,可一說學校里全都是這樣,不這樣會被人笑話是窮鬼。秦嬸心疼秦守被人抱有偏見,被人孤立或者被老師看不起都會影響到他的學習成績,于是從那天開始,秦守打草稿的紙清一色是嶄新的信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