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電光火石之間,一只手穩穩地掐著方芳骨瘦的手腕,猛地往反方向掰過去
“啊”方芳大叫一聲,想要抽回手。不料肚子上被人來了一腳,她被窩心腳踹了個四腳朝天。
小紅叉著腰站到前面,眼睛里散發出兇光。方芳的一腳是她踹的,踹完還不足,硬是要上前補上一腳。
艷兒趕緊攔住她的腰,跟小紅說“她巴不得被你傷到,正好沒錢,可不是由得她漫天叫價訛死你”
方芳正有此意,捂著肚子在地上滾來滾去喊著疼。小紅冷冷地看著她在雪地里打滾,沒說一句話。
過來吃飯的蘇桃和林賦歸倆人并排走著,林賦歸不知說了什么,蘇桃笑得不停。
方芳在地上突然就不滾了,抓起一把雪往小紅臉上拍,拍完就往屋子里沖。剛進去兩步,見到方慶滑著出來,冷眼看她的滑稽。
“二哥,是我的不對,我悔不應該當初那樣對你。你看你現在要房子有房子,要錢有錢,你就原諒我,給我點錢我還給我婆婆治病。”方芳飛快地說著,就怕被蘇桃看到她在這里哀求的卑微樣子。
不知為何,她總想高蘇桃一頭,什么事情比較著都要顯示出她的優越感。可不知為什么,她過的越來越差,甚至男人成了殘廢還要進去勞改。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魚藤酮是哪來的,那是吳輝拿了陳秀芬賣血的錢買的
陳秀芬以為吳輝逼她要錢是為了買酒消愁,畏懼吳輝以后不養老,硬是去偷偷賣血,得了五塊錢全都給了吳輝。
吳輝轉頭消失了一天,等到他回來身上一點酒味沒有,袋子里裝的就是魚藤酮。
她以為是吳輝撿的瓶子,她聽人說塑料瓶也能賣錢。搖了搖瓶子,瓶子里是實心的。
等到警察同志上門,翻找到魚藤酮的瓶子,里面已經空了。
方芳不好說自己知道吳輝拿著這東西是要報復方雷與老財時的感受,一種扭曲的快意讓她興奮難耐。她知道這種行為不好,可吳輝跟她說,上次給他們魚塘下毒的人都沒找到,這次也會隱瞞下去。
哪想到不過是半天的功夫,方雷找上門將吳輝砍成殘廢。當時他們死咬著不是他們動的手,要不然方雷當場就要了解吳輝的性命。
她千不該萬不該揣測方雷的性格,以為會跟上次下毒一樣不了了之。哪里想到方雷如此瘋癲,居然挨家挨戶的詢問翻找。
結果顯而易見,只有方芳家遭的最慘。老財不在家,蘇桃家奮力反抗,都是絲毫未傷。只有方芳家賠了夫人又折兵。
警察同志過來了解情況,方芳死鴨子嘴硬就是不承認看到吳輝買來魚藤酮,生怕被當做共犯抓起來,由此她一直心驚膽戰著,就像是脖子上被懸著閘刀,指不定啥時候就被咔嚓掉。
“我沒有你這樣的妹妹,也沒這個榮幸有你這樣的妹妹。你今天是第一次來我家,我不跟你說別的,你快點給我滾出去。別讓我把你打出去。”方慶手里拿著竹條,方芳要是敢再廢話,保準抽過去。
方芳聽到院子里蘇桃的聲音,倉皇地擦了把眼淚,抬起下巴跟方慶說道“你是我二哥,今天來的著急不能好好的跟你拜年。等到過兩天我再來找你。咱們就算吵架,但身上的血緣錯不了,你不能見死不救。”
方慶哈哈大笑,說“見死不救的事情我不是沒做過,我的寶貝閨女不就是那樣死了么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她埋在哪里,想要看望她一眼的機會都沒有。我告訴你方芳,我方慶這輩子的親人只有艷兒一個,所有方家人都不再是我的親人,我恨不得方家人都死絕,怎么還會出手幫忙。我連做夢夢到的都是你和方雷兩個人七竅流血地死在我面前,別說見死不救,我恨不得落井下石”
艷兒手里拿著搟面杖出現在門口,用搟面杖敲打著門框說“喂,趕緊走,我這里不歡迎要飯的。”
艷兒身后站著小紅、大丫和老財,外屋地站著蘇桃和林賦歸。
方芳咬著后槽牙掃了他們一圈,眼睛一紅就要往院子里跑。
等她跑到大門口,聽到艷兒拎著桶出來。她動作一停,以為方慶到底還是有一絲親情,不過是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