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蕾一下說禿嚕嘴,蘇桃笑笑說“我不覺得有信仰是不對的。只是要學會判別。要去信它的思想和哲理,不要信傳道的個體。”
“還是你有文化,不會一桿子打死。”王蕾吃的差不多,往后面一靠說“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能回去,到時候一定邀請你去我家玩。”
倆人說說笑笑好一會兒,王蕾聽到外面有動靜,倆人從窗戶看去,林賦歸拿著手電筒等在門外。
“你倆在一起真夠養眼的,金童玉女,天生一對。”王蕾笑著跟林賦歸打了招呼說“你倆感情真讓人羨慕。”
實際上剛剛進入戀愛階段的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好意思說話。林賦歸接到蘇桃,把飯盒端在自己手里。打著手電筒往家去。
走出沒兩步,王蕾叫住他倆說“光顧著吃飯差點忘了,秦二華中午來電話說已經到了深圳,找我要了咱們村的郵政編碼,還說已經安頓下來了。”
“那還真替她高興。”蘇桃發自肺腑地笑著說“她能夠從狹小的世界走出去看更廣闊的世界實在太棒了,是個優秀的女人呢。”
“她還一直惦記著你幫她,我替你轉告她先不著急還錢,照顧好自己。”王蕾也替秦二華高興,聽秦二華的說法,深圳正在經歷前所未有的變革,正是用人的地方。
“她跟你說她現在干嘛沒”蘇桃知道深圳正處于遍地黃金的機遇時代,但也憂心秦二華被外面花花世界迷了眼,不知道判斷和取舍。
“聽說是到別人家當保姆。”王蕾說“別的她不行,要說伺候人干家務她是一把好手,她還說介紹給她的這家雇主是兩位老教師,人看起來很不錯,也很干凈。一個月四十塊錢,包吃包住。”
“這都比我工資高了。”林賦歸笑著說“果然是個遍地黃金的地方。”
蘇桃也笑著說“說不準咱們村里最有出息的就是她呢。誒,小蕾,下次等她再來電話你也問她要個地址,要是想咱們這邊的土特產我可以給她寄一些。要是有別的需要幫助的地方也讓她打電話。”
王蕾覺得秦二華是個苦命的女人,從頭到尾看到她這樣的變化也讓她替秦二華高興的。只不過蘇桃說秦二華是出息的,她就不大認同,說“給人家當保姆不就是當下人,有什么好出息的。”
蘇桃也不跟她多做解釋,有些事情還是得講機遇和緣分的。就像秦二華曾經遭過這么多的罪,說不定就是想讓她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而一直想要養尊處優生活的艷兒接替了她,落得要伺候癱瘓病人召集村民捐款,不得不讓人感嘆一聲造化弄人。
他們回到家把秦二華的事跟周勝男與其他人說了,也都紛紛感嘆。
周勝男正在收拾東西打算去縣城大伯家接奶奶回來住,她嘆口氣說“以前我年輕時候也遇到過動不動打媳婦的,最后都沒落得什么好下場。方慶他們一家人都不做好事,我還是那句話,咱們也不看他們家的熱鬧,離他們家遠遠的,包括方芳兩口子,粘上就是一身腥啊。”
等到各回各屋,林賦歸屁顛顛地開始燒水,讓蘇桃洗澡。夏天大水缸里的水放在外面曬一天都可以洗,偏林賦歸覺得里面不干凈非要費事地給蘇桃燒開水洗,說水太涼對女性身體不好。
林家人也習慣他對蘇桃鞍前馬后的,開始還會說說蘇桃,現在知道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也就讓林賦歸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