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外面詢問的艷兒愛答不理的,直到艷兒自顧自地走進土屋看到他嚇了一跳,隨后笑著說“我還以為沒人呢。”
“你有啥事啊”方慶沒好氣的問。
艷兒對土屋里密不通風的渾濁氣味受不了,她退到門口,見方慶還在抽著煙,就把胳膊上挎著的籃子放下來“我瞧著方芳最近忙都沒空找我玩,聽說魚塘又往里面加了好多魚苗,就想著過來幫幫方芳。真沒想到二哥你在這里。”
方慶瞇著眼看著艷兒,覺得她最近變化也挺大的,至少胸部挺大。
他坐起身子說“你還有啥事啊,方芳剛回去吃飯,你要是找她就等吃完飯過來。”
艷兒其實是想過來套話的,她聽說吳輝又擴大養殖,她跟方芳關系這么好還不知道這回事。就想著一定是方芳賺了錢不想讓她分一杯羹。她爹她娘都說她傻,別人有了賺錢的門路不知道好好經營,勸著她多跟方芳走動,問問魚塘的事。說不好她家也想跟著包一塊地養草魚。
艷兒肯定不會把這話跟方慶說,在她心里方慶就是方雷的狗腿子,方雷就是方芳的保護傘。要是知道她也想做草魚生意,指不定怎么壞她呢。
她把籃子放到方慶身邊,指著里面糍粑說“這是別人從南方給我家帶來的糍粑,我想著給方芳嘗嘗,蘸著白糖可好吃了。”
方慶正好沒吃飽,就啃了半塊鍋巴。他也不跟艷兒客氣,直說“那你給我做兩塊嘗嘗,我現在肚子還餓著呢。”
艷兒可比方芳賊多了,她不愿意做白工。給東西就算了,還得干活算什么事
“哎喲,在家都是我娘弄,我也弄不好。”艷兒推脫道“二哥咋還沒吃飯啊,不到飯點了嗎”
方慶沒看出她的意思,悶聲說“還不是要看這個破魚塘,家里花了大價錢往里面投資,要是有點問題我就成罪人了。”
家里人投資
艷兒趕緊追問道“不是吳哥自己干呢咋家里人也投錢進去了”
這對于方慶來說沒什么好隱瞞的,他往艷兒的胸前看了一眼說“吳輝錢不夠,方芳找我們拿了錢都算入股進去了。”他不好意思跟艷兒說自己沒錢參與進去,就說“我可不得盯著么。”
艷兒一聽眼睛都亮了
她忙把籃子里的糍粑拿出來說“現在辛苦些等到年底賺的就不是一塊兩塊了,說不定你們全都成萬元戶了我看我還是學著我娘煎糍粑給你弄點墊墊肚子吧,大老爺們的空著肚子在炕上呆著像什么話。”
看她識趣,方慶就安逸了。他盯著艷兒的胸話里有話地說“我們艷兒也成熟了,長大了。不知道有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家”
艷兒不大好意思的側過身,大老爺們毫不顧忌的視線像是要扒了她的衣服。她紅著臉說“原來處了一個想結婚,后來他家太窮出不起彩禮。我娘就給攪黃了。”
聽到艷兒之前處過對象,方慶看她的眼神都不對了。他琢磨著倆人要是處了對象那豈不是胸前的兩個大饅頭早就被別人玩過了。說不準就是經常被人揉捏才越長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