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慶還想在吳輝和方芳面前圖表現,不以為然地說“天兩頭就被送到醫院,等我把魚塘清完再說。”他中午還沒吃飯,說完就到土屋里拿起一塊鍋巴啃了起來。完全沒有身為一名父親的責任與自覺。
見他如此,其他人也都不勸什么。方芳把地上踹倒的碗撿起來放到一邊,跟吳輝說“全村的男人里我最看得上的就是你了。你可好好把咱家魚塘規劃著,年底就看這一場了。我只想被人羨慕不想被人笑話。”
這話她不說吳輝也知道。他讓方芳幾乎榨干娘家籌到兩千塊錢,雖然比預計的少了一千,到底還是頂用的。
他也有些埋怨秦二華,這女人實在太沒眼色,被揍掉半條命還要留著錢不掏出來,以后注定發不了大財的。方慶可是被她給拖累了。
他攬著方芳的肩膀跟方慶安排好工作就回去吃飯,方雷看了方慶一眼,跟他說“你也別在魚塘偷奸耍滑的,去年你偷摸拿錢給的那個娘們,你們斷干凈沒有別把讓她知道你在魚塘過來鬧事。”
方慶每次拿回家的錢并不是全部,沙場的領導雖然剝削,但由于工作特殊,政府時不時會監督他們給些加班費。雖然不多,也夠他在外面沾花惹草的。
這也是沙場干活男人的消遣,他們自詡有力氣有男子氣概,見到附近的小娘們偷偷看他們總會想方設法的勾搭一番。
有些娘們天生浪蕩,家里沒有足夠的勞動力,就干一些不入流的事情增加收入。這種事在這個時期是非常有風險的。
方雷方慶兩兄弟看起來老實木訥,看起來一副很好騙的樣子,最招惹騷娘們的喜歡。天兩頭暗送秋波、投懷送抱。
方雷找過幾次,又把他介紹給一個女的。他原本怕浪費錢舍不得找,但方雷跟他兩個人喝了酒,在工友們的慫恿下,挑了兩個女人進了臨時搭建的木屋。
這樣有了開始,一發不可收拾。秦二華在床上固然聽話,但沒有外面女人騷。為了錢什么都愿意干,什么都愿意陪他玩。
他們工友們白天工作太累,有時候就會跟家里扯謊說要趕工,實際上都是在臨時搭建的木屋里尋歡作樂。能出入這種地方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好女人,也不是善茬。
玩過幾次后,方慶在一天酒后犯了老毛病,把一個騷娘們從床上拖拽著揍了一頓,就是因為覺得對方瞧不起他某個部位。
這是他內心最隱秘的秘密,也是他遲遲沒有參與這種下作娛樂的苦衷。再有了一次就開始第二次、第次、無數次后,他還以為自己的這點毛病算不得什么。
被床上的騷娘們指出后,他惱羞成怒拳打腳踢。當時就把外頭喝酒的工友們都引了進來。
那個死婆娘差點把他的秘密說了出來,要不是他大哥打著圓場,一定會賠更多的錢。后來他才知道那個婆娘背后還是跟人說了他的短處他怒火中燒找過她,被她大哥發現,揍了回去,并且揚言見他一次整他一次要不是沙場人團結,他早就被流氓打斷腿。
現在他從沙場出來,內心不免忐忑。就連方雷都告訴他,一定要小心行事。這件事只有他們知道,任何人都不清楚。
方慶有些日子沒碰秦二華,覺得晦氣。現在憋得難受,在魚塘干完活就在四處溜達,活像一只溜達雞兒。村里的娘們他都偷偷看過,誰都看不順眼,可他現在難受的要命,是個母的都愿意了。
巧的是,他好不容易平息下來,就聽到土屋外面有人脆生生地喊道“吳哥在嗎我是艷兒。”
方慶知道艷兒,跟方芳走的很親近的一個丫頭,原來被人叫做黑蛋。遠一點看完全分不出男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