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中華與蘇衛國也聽過這樣的說法,知道不是林賦歸的意思,他能夠好生照料家里跟鄉親們維持好關系對他們而言是件省心的事,都沒說計較什么親兒子不親兒子的。
日子一長,林賦歸在李家村的老娘們心中地位直線上升。
他為人也勤快,外面的好感度刷完,回到家里也不歇著。勤勤懇懇地刷婆婆好感度,刷完婆婆好感度還記得刷兩位妯娌的好感度就這樣,心里還時時刻刻記得要讓蘇桃多喜歡他一點,凡是多惦記他一點。偶爾提到吳輝了,還知道先在心里吃個悶醋,實在太酸了就往荒山上去溜達一圈,回來繼續刷好感度。
以至于現在蘇桃一覺睡到大天亮都覺得習以為常,林賦歸出門之后她才想起來沒結婚之前喂雞喂鴨割草抱柴燒火儲水等等,原來都是她要干的活啊。這些日子都是林賦歸在干,弄得她現在一伸出手,纖纖玉指養的就跟比城里小姑娘還要鮮嫩。
她坐在炕上攤著手,看完手心看手背,實在想象不出來這樣的一雙手怎么可能去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好在她還有原身殺豬的記憶在,希望到時候能夠一切順利。
眼瞧著時間差不多,蘇桃收拾著準備要往養殖場接林賦歸。雖然咱沒送考,接考也行啊。
她前天看到養殖場里那么多人準備爭奪兩個養殖員的位置,心里不免忐忑。林賦歸能夠跟子弟們一同競爭已經是天大的門路了,要是考不上自家人也知道這場筆試的難度,光是看著林賦歸這些日子看的小山般的書也知道。就是擔心村子里現在已經有人傳言說林賦歸要去參加養殖場的筆試,他要是考不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偷著樂。
首當其中一定是方芳和吳輝兩口子。
此時方芳正在娘家炕沿上坐著,她身后是打過針總算恢復些神志的秦一華。
趙梅畏畏縮縮地在方芳面前站著,聽她刻薄地數落著說“把錢拿給我做投資還不樂意了裝出一副乞丐樣是做給誰看的這些年挨的打少了,這么就這回這么不要臉,上趕著到蘇桃面前討錢你這就是打我的臉”
方芳已經拿到娘家湊到的錢,反正兩個哥哥都是要跟她入伙的,只是秦一華到現在還不把錢拿出來。一整晚在炕上疼著直哼唧,一聽到要錢又變成鋸了嘴的葫蘆一聲不吭。
她要不是擔心秦一華死在娘家,也不會一早上過來瞧瞧。結果正好撞見趙梅偷偷摸摸給秦一華打針。她知道趙梅手上是一分錢沒有的,全在他哥的名下管著。就算有個幾毛錢也是給大頭留著買零嘴吃的,身上的錢絕對不夠她給秦一華買針劑。
在她的逼問之下,趙梅害怕方雷對她動手,把在于大夫診所里遇到蘇桃又得了蘇桃一張大團結買藥的事老老實實交代的一清一楚。
“她倒是會做好人,可你也不想想要是村子里的人知道了,在咱們身后該怎么指指點點。你是方家的媳婦,不找方家人要錢給我一嫂看病反而找蘇桃討錢,我真是服了你的腦子,是不是再把你往水缸里淹一淹才能清醒過來”
最近一次挨打還是幾年前,但對趙梅而言記憶深刻。方雷那天喝了點酒,因為給他端的洗腳水太熱,把她一頓好打。那晚上方雷打她打的上頭,拽著她的頭發到后屋水缸里按著腦袋往下淹,差不點把她給淹死。
當時被婆婆救起來,她都已經翻白眼了。
她再也忘不了腦子里走馬燈的痛苦感覺,要不是為了大頭,她一定會跑的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