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梅真心害怕,方芳勾了勾唇角說“你也別以為那個病秧子能有什么大出息,我聽說養殖場的考試特別難,許多子弟都考不進去,我就不信他有這么好的命能考進去。”
“不,他、他肯定能考進去。我知道,他一定能考進去。”趙梅也不是對林賦歸有多大的信心,就是想起林賦歸當時拿著一冊題目,跟蘇桃嘴里不斷說著之類的話,她抿了抿唇,正打算把這件事咽在肚子里不說。
“你怎么就這么肯定他會考進去”方芳知道趙梅這個人本性木訥老實,前些年她哥把趙梅揍老實了,死心塌地給方家做牛做馬,甚至到了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地步。自家里的事趙梅都很少有這種反應,怎么到了林賦歸身上趙梅一反常態就堅信不疑起來
“你最好跟我老實交代,是不是發現了什么,不然你也不會說林賦歸一定會考過。”方芳站起來趿拉著鞋走到門口威脅道“你要是不說,我就等我大哥買魚苗回來,跟他說你心里有鬼,張嘴閉嘴惦記著人家的上門女婿”
“別我求求你千萬不要跟你大哥說”趙梅恐懼地瞳孔都放大了,她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想要拉住方芳的衣袖,被方芳毫不留情地打了下來。
“那你最好老實交代到底是發現了什么,讓你這樣說。”方芳好整以暇地將雙臂交叉在胸前,眼睛里精光閃閃。
“我、我聽到他跟蘇桃兩個人說起別人給了他們”趙梅心知對不起蘇桃和林賦歸,這兩人都對她有所幫助,可眼下她不是報恩的時候,她要活命啊。
“住嘴”一直躺在炕上聽到前因后果的秦一華艱難地撐起上半身,嘴硬地跟趙梅說“你、你別亂說話先給我拿水”
方芳被秦一華突如其來的插話打斷,見趙梅真的顛顛地給秦一華端水過來。她憤怒地沖上去打翻趙梅手中的杯子,指著秦一華罵道“要死不活的東西你還有心情惦記別人家的事,趕緊把錢拿出來”
秦一華此時此刻披頭散發,她要不是因為蘇桃及時出手,心知肚明自己是過不了昨晚的命劫。她蒼白著臉慘笑著說“就算把我打死,我還是那句話錢是給我家花芽治病的誰要是想動這個錢,我做鬼都不會放過她就是把我逼死,那也是我家花芽的錢,是她的買命錢誰要是拿動這個錢,誰就是殺人犯下地獄,當畜生”
方芳怒火中燒,指著秦一華對趙梅說“我現在去找一哥過來好好收拾收拾這個不要命的女人,我看是她的嘴硬還是我一哥的棍子硬我今天不把她收拾服帖了,她還以為我嫁出去就能騎在我頭上撒尿我今天就要讓我一哥活剝了她的皮我要把她的頭發都剃光掛在書上讓花芽看看這個找死的女人就是她不要臉的娘我看花芽還吃不吃的下去她娘用命給她換過來的藥”
好歹是相依為命的妯娌,趙梅語無倫次地想要替秦一華說話,被方芳狠狠地推到墻上趙梅摔倒在地上,牢牢地抱著方方的腿,不管她的拳打腳踢,死命地說“別去找你一哥他真會要了你一嫂的命啊”
方芳此時表情猙獰扭曲,她胸前劇烈起伏似乎被秦一華的話氣的不能呼吸
她抬起下巴,居高臨下掃視著不斷顫抖的趙梅,一把抓起趙梅的麻花辮纏在手腕,向上狠狠地拽起來,咬著后槽牙說“那你告訴我,別人給了林賦歸什么,讓他一定能通過考試”
趙梅被她逼得沒辦法,顧不上從炕上爬起來一頭栽到地上想要阻攔她的秦一華,顫抖著雙唇終于說道“是答案,是答案我聽到蘇桃說有人給了一本答案,只要背了就一定會通過筆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