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討要的,只要熊貓崽崽們能生活得好,在哪不都一樣嗎再厲害的飼養員,也比不上讓母熊貓親自帶崽。
受傷了怎么辦
只要不是人為的原因,那基地只需負責替它們救治就好,人吃五谷雜糧還得生病呢,怎么能要求熊貓一輩子安然無事。
夏瑤知道自己沒有太大的權力,也不想像周新軍那樣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太咄咄逼人,于是稍稍緩和語氣后又說“當然,我只是提這么個建議,具體還是要看大家的想法。”
“那就投票吧。”
唐誠像往常一樣,又從本子上撕下一頁“覺得夏瑤的建議可行就寫1,不可行就寫2。”
無記名投票是他們開會時常用的決策方式,盡量用筆畫少的數字也不會被看出字跡,這樣一來,就能保證任何決策都是公平公正的,大家一起為投票出來的結果負責。
經過一番投票和統計,又是十一票的全票通過。
結果出來后,夏瑤的余光再次落在了周新軍的身上,可惜,她依舊看不出他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每次在投票之前,他的行為表現分明是很抗拒和反對,偏偏最后他還會給出贊成票
既然是無記名投票,又不能從字跡看出是誰,他為什么不能表達出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呢
分明對自己的建議很有意見,卻還要投出贊成票。奇怪,真是奇怪。
夏瑤的建議得到肯定后,接下來大家紛紛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讓計劃在落實前能夠更加完善。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討論,終于算是給了基地里的“單身男熊”們一份合理的答卷
三天后,基地會分成三批次將基地里的公熊貓放歸到它們居住過的山林,等到五月中旬,再安排小組去山林進行勸歸,將愿意回歸基地的熊貓們帶回來。
空出來的院子,就用來收留需要幫助的熊貓,以及因為無力撫養而被母熊貓拋棄的幼崽,這樣也算是完成了今年基地的指標。
這場會開了兩個多小時,看到夏瑤從辦公室出來時,可把等在外面的夏有才給急死了。
“你這兩天有事不能不能跟我去動物園呆上幾天”
見夏有才急得滿頭是汗,說話時
又故作神秘的樣子,夏瑤疑惑道“這是出啥事了”
猶豫了半天,夏有才磕磕巴巴地解釋說“木槿它好像不太行事。”
夏瑤
入了春以后,歡歡就一直和木槿住在同一處院子。
和夏瑤當初說得一樣,進入繁殖期后的木槿確實對歡歡的態度有所轉變,不僅經常貼坐在一起,還會主動替它舔毛。
本想著醬醬釀釀是水到渠成的事,怎么也沒想到木槿竟然會不行事兒。
要不是它有兩個小鈴鐺,眾人還以為又把它的性別給搞錯了。
夏瑤“這事兒得找醫生啊,找我,我,我又不能幫他啥”
上次看到幺幺和滔滔那啥,夏瑤到現在還記得清楚呢,雖說是動物,但總歸會讓人覺得不太好意思。
她只是個照顧熊貓吃喝拉撒的飼養員,又不是x生活必備小助理,去了能干啥
“咋沒找啊,醫生說一切正常,身體丁點問題沒有。”見自己的親閨女都開口推辭,夏有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不是沒辦法了嘛,才找到你這兒,要是唉”
木槿和歡歡可不像基地里的熊貓,它們身上可寄托著秦省和重省的希望,自然是比保護基地的熊貓更惹人關注。
別說是找醫生來給它檢查身體,想到可能是心理產生了問題,園長還托了許多人從外地請來一位心理學專家,結果人家看完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眼看著歡歡的日子就快過去了,幾個醫生都診不出木槿的病真是將帥無能,累死三軍。
夏瑤想了想,建議他說“這樣吧,咱們去請秦教授去看看。他懂得多,說不定能看出來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