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摸了嗯摸就摸吧,誰讓你又停下來了
夏瑤“景竹乖,大家也都很喜歡景竹,每天早上都有好多人來看你呢。”
頓了頓后,景竹又繼續吃起了竹筍。
這下,不僅心里的煩悶減少了許多,還生出了兩分得意,雖然臉上還是冷冰冰的沒有表現出來,可它一蜷一蜷的小jiojio可是把它心里的情緒都暴露啦。
就算是高冷拽哥,也不過是個小孩子,既然是孩子,又怎么不
想得到父母的肯定和夸獎呢
人類的愛自然不同于親生媽媽的愛,可夏瑤這位“人類媽媽”的手心,和它記憶里媽媽懷里的溫度是一樣的呢。
吧唧吧唧
聽到景竹的吃飯聲,睡得正香的景松也睜開了眼。
看到夏瑤在大半夜明目張膽地給弟弟開小灶,氣得它急吼吼地沖到了鐵門前,又開始罵罵咧咧個沒完,一邊罵還一邊用手扒拉著自己的腦袋瓜。
“汪汪嗷汪”
“昂昂嗚,汪汪”
嗯偏心眼是不是為什么不給我吃
啥為啥子你親手喂它我不管,你也得喂我趕緊立刻馬上喂我
第二天一早,眾人便再次驅車前往團團所在的那座山。
除了水果、蜂蜜還有窩窩頭之外,車上還帶了一把以及一些葡萄糖。
不知道它在山縫里呆了多久,它的身體狀況一定很差,要是它不肯出來,只能用特殊手段把它懷里的孩子拿出來,同時還能給它注射一些葡萄糖來補充營養。
夏天天亮得很早,他們來到山下時,沉睡一夜的飛鳥已經開始在各處尋找食物了。
“你來嗎”從車上下來,唐誠把拿到高滿面前。
高滿訕訕地笑了笑,把槍推了回去,“還是老大來吧。”
山縫只有打開一米見寬,而且周圍還有灌木和雜草遮擋。要是不能一槍命中,很容易惹怒團團,以防萬一,還是要交給槍術最精準的人。
上山時,他們正在商量著該怎么動手,忽而聽到了幾聲空洞的嚎叫。
呼呼呼呼呼
像是吹口哨的聲音,更像狼嚎的尾聲被拉長后的動靜。
呼呼呼
不止是一只,而是有很多只,聲音激動又凄厲,似是在唱著一首凄婉又高亢的悲歌。
聽了半天也沒聽出是什么動物,曹梅輕扯了下夏瑤的衣角,問道“你聽出這是啥動物了不”
夏瑤“是豺。”
人們總說豺狼豺狼,不止是因為它們長得相似,也是因為叫聲很相像。
看那叫聲傳來的方向不好,團團住著的山縫
群居生活的豺和狼一樣會捕獵大型的哺乳動物,不過體型比不上狼那么強壯的豺,偶爾也會吃腐肉。
它們一定是聞到了團團孩子的味道,同時也發現了長時間沒有進食的團團身體虛弱,所以才會興奮地開始一場獵殺。
夏瑤他們趕到時,山縫外面果然聚集了好幾只豺,有的站在山縫口、有的站在山縫旁邊和上面,幾乎把所有能出來的位置都守死了。
團團還是像昨天那樣安靜地坐在山縫里,緊緊守護著懷里的孩子。
長時間沒有進食,它現在的狀態很差。努力抬起上唇想要露出牙齒警告,可顫抖的唇瓣絲毫沒有威懾力,只會暴露自己的虛弱。
那些豺沒有
輕舉妄動,嗅著腐肉散發出來的氣息,它們料定了今天能飽餐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