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子,真的是梔子”
拉扯著夏瑤的袖子,沈斌激動地嘀咕道。
距離有些遠,夏瑤只能勉強看到它的側臉。
真不愧是雙胞胎,它和木槿長得真的很像同樣擁有秦嶺熊貓健碩的體型,腦袋瓜也更加圓潤一些,就是身材沒有木槿那么豐滿,身上的毛也是臟兮兮的。
比起木槿,梔子身上的毛顏色更重了一點,幾乎看不到它藏在黑眼圈中的眼睛。
“汪汪汪”
不怪沈斌他們會弄錯木槿和梔子的性別,遠遠看去,面露兇光的梔子確實更像男熊,就說它這中氣十足的叫聲吧,就比健健康康“爺們”多了。
距離梔子幾米之外,還有另外一只熊貓。
那只熊貓的骨架比梔子小了一圈,平靜的表情絲毫沒把它的恫嚇放在眼里。在這深山老林里比它多活了幾年,那只熊貓的性格要沉穩得多。
它也不是健健,正常的公熊貓不會這么傻傻地站著聽它罵自己,所以夏瑤估摸著它應該也是一只母熊貓。
能讓兩個女人針鋒相對,恐怕只有因為搶地盤這一件事了。
夏瑤從沈斌身上拿出望遠鏡,看向了梔子和那頭母熊貓。它的周圍有些啃干凈的竹筍皮,幾根折斷的細竹子橫在它們中間猶如楚河漢界。
梔子剛來這山上不久,為了保護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它給自己劃了一塊領地,不成想,這片茂盛的竹林同樣在另外一只母熊貓的領地中。
因為吃飯的時間不同,連續好長一段時間它們都沒有注意到彼此的存在,而今天偏偏就撞見了它來竹林吃竹子。
一開始母熊貓還跟梔子吵了幾句,見梔子咄咄逼熊,它也懶得動唇舌,只是任由它發泄懷孕時積攢的焦躁。
通過望遠鏡,夏瑤在距離它們大概十幾米的地方又看到了一只熊貓。
那只熊貓應該只是路過,是公是母看不出,倒能看得出它很八卦,一直旁觀著這場罵戰遲遲不肯離開。
不止是夏瑤他們,梔子也感覺到了有一束八卦的目光在盯著自己。
轉過頭,梔子呲著牙沖那只熊貓叫了兩聲,原地跺著腳,一副要沖過去把它撕成碎片的兇相。
“汪汪汪”
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吵架嗎再八卦小心我揍你
被它這么一嚇,那只熊貓果然灰溜溜地走了。
重新看向那只闖進自己領地的母熊貓,梔子又使出了剛才那招,齜牙咧嘴地往前邁出兩步,裝出要把它暴打一頓的模樣。
“汪哎哎”
梔子的嘴才剛張開,對面那只母熊就“蹭”地一下朝它撲了過來。
比梔子大了幾歲的母熊也不是好惹的,能在山林里生活這么久,戰斗能力自然比它這么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要強得多。
別看母熊貓身材沒有梔子健壯,卻能輕松把它壓在身下。
一口咬在它脆弱的脖子上,前一秒還是所向披靡的女將軍呢,下一秒的嗚咽聲又變回到了那個需要人保護的小姑娘。
“梔”
“別。”
沈斌剛要叫出聲,就被夏瑤死死地捂住了嘴,“別出聲,梔子不會有事。”
本以為梔子會被那只母熊貓暴打一頓,沒想到它并沒有對梔子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