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地上的狗尾巴草拔下來,杏來迫不及待地把后面那截摸著硬硬的部分塞進了嘴里。
是這兒不對不對,是這兒好像也不對,是
它的身子倏地打了個寒顫,不僅手上停止了動作,眼睛也瞪得老大。
完蛋,又有一顆牙被卡住了
夏有才在熊貓館陪著木槿它們呆了大半個上午,直到快中午了才依依不舍地回到了雀鳥園。
午休時,夏瑤他們正準備去吃飯,剛出門就看到一前一后的兩個人朝熊貓館這邊走了過來。
走在前面的是雀鳥園的負責人老李,跟在后面的是夏有才。
“小夏啊,你趕緊把你爹調回去吧”
老李的臉色分明是鐵青的,一開口時,那語氣恨不得給夏瑤跪下了。
夏瑤有些懵“這,這是怎么回事”
“你自己問問你爹,”老李扭頭瞪了夏有才一眼,“問問他來了我們園之后到底干了點啥事”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夏有才的身上。
夏有才撇撇嘴,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錯,輕描淡寫道“我就拔了幾根毛而已,也不是啥大事吧。”
“不是啥大事那孔雀的屁股都快被你拔禿了,還說不是啥大事”
眾
人
一說起這事,老李的眼淚就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轉。
他照顧園里那些鳥禽也有年頭了,同樣是把它們當成是自己的孩子。
看著自己的孩子受了委屈,當爹的怎么能不心疼
自從夏有才來了雀鳥園,那些鳥兒身上的毛就一天比一天少。尤其是那幾只公孔雀,那屁股毛少的,眼瞅著都能看到它的大白腚了還有那些彩尾雉雞,都抑郁得開始往屁股上插樹葉了
老李“天天打掃得比誰都勤快,干活比誰都積極,原來心思都用在這上面”
“積極”聽到這兩個字,夏瑤更納悶了,“我爹在你那干活很積極”
“可不是嘛”
干活看著是挺積極,不過全是薅鳥毛、偷豆子這些上不得臺面的“積極”。
聽到別人如數家珍地說著親爹的不是,夏瑤的臉都紅了,拉著夏有才問道“爹,你說說,薅人家那么多鳥毛干啥啊”
見夏瑤被氣得表情都扭曲了,夏有才抿了下嘴,慚愧地嘀咕道“這不是胖娃兒們喜歡嘛,我就想著拿點好看的帶給它們”
那些毛要么粘了粑粑、要么顏色不好,有的甚至還是斷的,沒辦法,他只能多拔幾根好好挑選一下嘛。
老李
你清高,你了不起,薅我兒子的毛去哄你閨女
因為這事兒,夏有才被遣返回熊貓館了,并且雀鳥園還特地立了新的規定但凡是熊貓館的飼養員,嚴禁靠近雀鳥園的鳥禽
得,完全是沖著像夏有才這樣的“偷毛賊”來的。
讓夏有才回來也好,下周重省那邊的熊貓就送過來了,他們也得好好準備一番才是。
“我聽你爹說,它們一來就得跟木槿相親”飯桌上,李招娣不放心地問道,“木槿會不會還太小了還啥都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