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跡喜歡這些羽毛啊”走到奇跡的鐵門前,夏有才把裝著羽毛的布包從里口袋里拿出來,隨意地抽出一根,“這根紅彤彤的,好看不”
“嗯嗯嗯”
夏有才把那根紅色羽毛嵌在了奇跡的手臂上,那根羽毛很輕很軟,卡在奇跡的白手臂上很是顯眼。
輕輕甩動手臂,羽毛還會跟著來回搖晃,逗得奇跡一個勁兒地吐著舌頭笑。
從羽毛中又挑了根軟的,這次夏有才把它放在了奇跡的腦瓜上。那根羽毛的弧度正好貼著奇跡的額頭,輕輕一推,羽毛根就嵌在了那一團白毛里。
白色的毛中間夾著一根藍灰色的翎羽,有種長了雞冠的即視感。再在它身上多插幾根顏色不同的羽毛,乍一看,還真以為是它長出來的呢。
夏有才“誰說咱們奇跡只有白毛了瞧瞧咱也是個時髦的小帥哥了”
看它們兩個被幾根羽毛逗得前仰后合,杏來嫌棄地哼了兩聲,背過身后,不緊不慢地吃著手里的竹子。
它可是在野外摸爬滾打過好幾年的,才不會稀罕這些東西呢。
哼,只有這些幼稚的小孩子會喜歡罷了。
吃到一半,木槿好像被竹子塞到牙了。
伸手摸了摸牙縫,又試著咬了幾下牙,弄了半天竹子都沒掉下來反而還卡得更緊了。木槿實在是難受得很,無助地把嘴巴張開,抵在了欄桿上向夏有才求助。
“又塞著牙了”夏有才從布包里又摸出一根羽毛,遞到了它的手里,“胖娃兒是大孩子了,得學著自己剔牙才行。”
低頭看著手里那根長長的羽
毛,周圍的細毛和軟毛都被掰干凈了,只剩下中間那一只七彩斑斕的“眼睛”。
那是公孔雀的羽毛,將近一米的長度木槿拿在手里正合適,根部很硬,打磨光滑之后和普通的牙簽差不多。
它明白了夏有才的意思。
嗅了嗅手里的那根孔雀毛,木槿調整好角度后,用手握住了一端,試著往嘴里戳了戳。
好像要往里面點好像是下面欸快到了,對對對,就是這
木槿一開始還有些生疏,熟悉了一會后就知道該怎么用了,這次它不用夏有才幫忙,自己三下五除二地就把卡在牙縫里的竹子給挑了出來。
咂了咂嘴,確定牙縫清理干凈后,它得意地左右晃著腦瓜,模樣高興得不行。
“昂昂昂”
把那根孔雀毛揣進懷里,它一定要把這根大牙簽給收好了,誰要都不給
聽著木槿那得意洋洋的叫喊聲,杏來不耐煩地從地上坐起來,叼著竹子找了處安靜的地方坐下繼續吃。
咔吧咔吧
它嚼得很用力,像是根竹子有什么血海深仇一樣,恨不得把它咬個粉碎。
吃個飯還這么多事,哼,有什么好
呃怎么感覺牙齒之間多了個什么東西
伸手摸一下完了怎么摸不到
用力咬兩下完了卡得更緊了
杏來慌了,立馬丟掉了手里的竹子,兩只手來回在嘴里嚇摸著。
哼天南地北一條街,打聽打聽誰能來幫爹剔剔牙啊
忽然,它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那根狗尾巴草上這個好像可以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