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木槿受到了影響,夏瑤懷里的奇跡狀態也沒那么好。
困得眼睛都睜不開,該吃飯的時候了,還在她懷里來回點頭,擼一擼它的小腦瓜,還會煩躁地推開她的手,再伸手就張嘴要咬人了。
鐺鐺鐺
說曹操曹操到,門剛被敲響了兩三聲,就聽到了一個洪亮的聲音叫嚷道“夏叔夏嬸兒是我”
夏瑤記不清何家寶的樣貌,不過光聽他那痞里痞氣的聲音,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說是來上門道歉的,可聽他敲門時那個架勢,更像是上門催收債款的。
“來了來了。”
夏有才忙不迭地起身去開門。
打開門時,門外站著三個“貴氣十足”的男人。
中間那人嘴里叼著半根香煙,得意的嘴角恨不得歪到天上去,還有他手臂下夾著的皮夾子,凹凸不平的材質只覺得眼熟,卻說不出來是什么。
看到
男人的一瞬間,
那張臉立刻和何家寶三個字對上了號。
“夏叔,
對不住啊,昨晚打擾您休息了”何家寶雙手合十,上來就跟夏有才道歉道,“可這醒院的規矩咱必須要守不是真是對不住啊您可得多多包涵”
“沒,沒事,這”
伸手不打笑臉人,面對他這又拜又請的動作,夏有才的一肚子的火瞬間被澆了一盆水。臉上的表情在憤怒和客氣之間來回轉換,真是讓人糾結得很。
何家寶的臉上堆滿了笑,臉上的褶子比狗不理的包子還要多。再加上那大背頭、bb機,儼然一副成功人士的裝扮。
聽他道歉也挺誠懇,長得也不是想象中那么賊眉鼠眼,只是看到他那虛假的笑容,夏瑤總有種想扇他兩個大耳刮子的沖動。
“夏嬸兒”
轉頭看向院子里的李招娣,何家寶又熱情地走到了她跟前,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這么多年沒見,您身體還好嗎我這次回來帶了點燕窩,一會讓他們給您拿來點,吃了好補補”
夏有才“燕窩”
一旁的小弟替他解釋道“南方人的補品,吃了對身體好。”
“不用了,我這身子骨挺好的,”李招娣頭也不抬,自顧自收拾著地上的那些竹子,“不用送啥燕窩鳥窩的,咱吃不起那好東西。”
何家寶臉上的笑容僵了片刻,順手把手臂下的包交給了小弟,“看來嬸子是生我的氣了,是我不好,擾了您休息這樣吧,我給您磕個頭,就當提前拜個年了”
見何家寶要下跪,李招娣趕忙起身去扶他,回道“可不敢可不敢,磕頭啥的,不至于”
何家寶“我知道我年輕那會荒唐,嬸子瞧不上我。但只要嬸子能消氣,這頭沒啥不能磕的”
又是賠錢、又是磕頭,不得不說,這個何家寶真的是太會做人了
先不說誠意是真是假,光是這辦事的方式,就讓人說不出一個“不”字。
可惜啊,他這一套就只能騙騙沒經歷過社會險惡的鄉下人。
夏瑤可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紀,像他這樣的老油條、笑面虎,她畢業后見得太多了
“介紹一下,這是我在南方認識的兩個兄弟,陳元、張帥。”
“以后啊,您們把他倆當成自家兒子看待就行,有點啥事,盡管交給他們倆去辦”
“夏叔、夏嬸兒。”何家寶話音剛落,倆人也跟著鞠躬問好。
看向何家寶身邊的那兩個小弟,穿著一身西裝,人卻是吊兒郎當的不像樣。站站不直,脖子還往前伸著,估摸著年紀也有二十七八了,仍是一副街溜子的模樣。
向夏有才和李招娣都問了好后,何家寶又在院子里看了一圈,“我夏瑤妹子呢沒在家嗎”
夏瑤
果然啊,還是逃不過這虛偽又客套的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