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他們桌上準備的竹子,夏瑤皺了下眉“沒有筍子嗎怎么都是竹子”
女人“有有有,我這就去拿。”
夏瑤掰下幾片竹葉,來回在手臂上涂抹著“順便再拿來一盆干凈的水,它喊了一天加一個上午肯定很渴了。”
“好嘞”
夏瑤讓工作人員打開了門鎖,獨自走進了關著熊貓的鐵柵欄里。熊貓被關在籠子里,身上還有幾處傷,所以她不擔心它能沖破籠子傷到自己,不過為了自己的安全,她還是停在了幾米之外的地方慢慢地坐了下來。
“嗷嗷”
熊貓呲著牙沖她咆哮道,和幺幺不同,它那一雙黑眼珠里滿是對人類的警惕。
如果說幺幺像是剛進社會,懵懵懂懂的女大學生,那這只公熊貓更像是遭受過社會毒打后,飽經風霜的社畜。
而毒打它的“社會”,就是它最憎恨的人類。
身上被竹葉擦了一遍后,夏瑤身上的氣味被蓋下去了很多。熊貓叫了幾聲見她沒有靠近,也沒有什么反應,便繼續恫嚇著柵欄之外的其他人。
當女人把幾顆竹筍和一盆清水放在門口后,唐誠又問道“除了竹筍和清水,還需要別的嗎”
“還需要你們出去一下。”
眾人
“這里人太多了,換做是你,你身邊圍了一群狼,你能不害怕嗎”夏瑤把竹筍和清水拿到了身邊,解釋道,“放心,它關在籠子里傷害不到我,有事我會叫你們進來的。”
大家面面相覷,雖然不放心,但眼下也只能聽她的了。
唐誠“那我們就在門外守著,有什么事隨時叫我們。”
夏瑤“好。”
房間里的人很快退了出去。
看到威脅著自己的人類全部消失,熊貓又叫了幾分鐘隨后就逐漸安靜了下來。
鬧了這么長時間它也累了。癱坐在四四方方的籠子里,熊貓大口地喘著粗氣,口水順著舌頭滴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手腳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
它昨天不止打傷了人,自己身上也留下了好幾處血淋淋的傷鋼叉在它背上戳了好幾個血窟窿,腿上、胳膊上也有大大小小的擦傷,幸好只是些皮外傷,過不久就能自己愈合。
原本住在山上好好的,忽然就被抓到這么個小盒子里,又累、又疼、又餓、又渴也真是難為它了。
嗤嗤
夏瑤打量了它一番后,開始自顧自地剝起了竹筍。
她剝得很慢,還刻意把剝筍的聲音弄得很大,目的就是吸引它的注意力。
它和幺幺的性格不一樣,想用聊天的方式跟它套近乎估計不太行。
不過,它不喜歡人類的聲音沒關系,喜歡竹筍的聲音就行。
熊貓表面上都不拿正眼看夏瑤,又是嗅嗅籠子上的鐵棍、又是舔著自己手臂上的傷口,可實際上,每次夏瑤撕掉一層竹筍上的老皮時,它的小耳朵都會跟著呼扇一下。
嗤
用木棍插進竹筍時發出了一聲脆響,水滋滋的動靜勾得它跟著咽了咽口水。
悄咪咪地斜眼瞧了下夏瑤手里的竹筍白白胖胖、又滑又水,一看就很脆生
它順著嘴角流出的口水都淌成河了,臉上還裝著無動于衷。
唔,還挺矜持。
夏瑤拿起一根竹子,把那一盆清水推到了籠子旁邊,輕聲道“先喝點水”
熊貓對著沒有味道的水盆聳了聳鼻子,興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