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熊貓熊懷孕了你是啷個知道的”路上,走在前面的工作人員好奇道。
夏瑤撓撓頭,淡淡地解釋說“我之前在山頭見到過它刨窩,我們村里都知道,動物快生的時候都會這樣。”
聽了夏瑤的解釋,工作人員若有所悟地“哦”了一聲,沒再問下去。
他身上帶著印有“保護中心安全員”的紅袖套,夏瑤卻沒覺得他有多專業。
四五十歲的年紀,腰間也沒個甩棍之類的裝備,就脖子上掛了一只口哨野生動物可沒幾個性情溫順的物種,碰到人更容易受驚,真要是從中心跑出來,他這個安全員怕是起不到一點保護作用。
不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畢竟撥給動物園的錢不多,保護中心又怎么可能請得起身強力壯的年輕人呢
保護中心一共只有幾間辦公室,辦公室里的擺設陳舊還都沒有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貧窮”的味道。
“嗷嗷嗷”
“砰砰”
是熊貓憤怒時的叫喊聲。
夏瑤對這聲音太熟悉不過了,聽到聲音是從前面的大鐵門后傳來時,又加快了腳步。
門后是保護中心最大的房間,從野外帶回來的動物都會先暫時放置在這里。房間被兩排堅固的鐵柵欄隔開,柵欄這邊是保護中心的工作人員,柵欄那邊則是被關在籠子里奮力掙扎的熊貓。
墻邊放著各種繩圈和鋼叉,還有幾張大網,應該是之前用來捉其他大型動物用的。
在夏瑤看來,這里更像是一個刑訊室,是冰冷的墻壁并不會給關在其中的動物帶來安全感,只會讓它們更加地恐懼、害怕。
“嗷嗷嗚嗷”
面對情緒激動的熊貓,保護中心的眾人皆束手無策,看著它身上還掛著昨天沾染的殷紅,誰都不敢輕易靠近。
“都一晚上了,它怎么還沒冷靜下來”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要不給它打一針安定然后送去熊館”
“不行貿貿然把它送去,萬一跟別的熊打起來怎么辦”
“總不能一直關著吧,不吃不喝的,它撐不了幾天。”
保護中心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出著主意,被圍在中間的唐誠卻一言不發,來回轉動著手里的那一節竹子,思考著合適的處理方式。
“不如”
“不行。”
不等那人把話說完,唐誠就打斷了他的話“熊貓熊的數量本來就少,要是碰到性格暴躁的就殺、就打,那還能剩下幾只熊貓熊是世界留給我們獨一份的寶貴資產,少一只都是我們全國人民的損失”
夏瑤
這又紅又專的一番話又成功地激起了她一身的雞皮疙瘩。
帶著夏瑤走到唐誠跟前,工作人員向他說道“這姑娘說在山上見過幾次這只熊貓熊,還說熊貓熊懷孕快生了,還有我記不太清了,具體的讓她跟你說吧。”
看到夏瑤,唐誠嚴肅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驚訝“夏瑤小姐”
主動伸出右手,他謙謙有禮地向她問了聲好“你好,真沒想到我們能再見。”
“是啊。”
夏瑤勉強抬了抬嘴角,簡單握了一下后就把手收了回來。
唐誠單刀直入地進入了主題,向她問道“你說這只熊貓懷孕了請問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為我見到過它刨窩,而且它”扭頭瞧了眼被關在籠子里的熊貓,夏瑤說了一半的話戛然而止。
等等,這好像不是幺幺啊
夏瑤向鐵柵欄走近了些,仔細地觀察著籠子里正喘著粗氣的熊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