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對方不僅沒有干預此事,還讓他遵照大少爺霍斯祎的一切想法。
霍夫人的態度仿佛突然變了一個人,虛弱憔悴的嗓音像是回到了真正的大少爺夭亡后的那段時間。
老管家自然是依言照做,但心中卻大為不解,他重新看向正躺在派出所值班床上抱在一起的兩個孩子。
他腦中的問號越來越多,到底是發生了什么為什么突然間夫人和大少爺都像是變了一個人
作為夫人折磨霍斯祎的執行者,老管家心中難免產生了一絲慌亂。
因為奚翎身上的衣服實在太臟,而鎮上的店鋪都早早關門了。
所以女民警在忙完手頭工作后,就從值班室的柜子里翻出了一件自己的長袖t恤當睡衣,打算燒點熱水給孩子簡單擦洗一下。
畢竟孩子爸媽最快也要后半夜凌晨才能到,如果路況不好可能就是明天上午了,總不能一直讓這孩子臟著。
說來也可憐,明明是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小少爺,卻被喪盡天良的人販子賣進小山村。
眼前這崽雖然依舊雙眼明亮神采奕奕,但黑黑瘦瘦的小身板和身上打滿補丁的臟衣服,實在叫人看了難過。
女民警一時傷感,問向奚翎時略帶鼻音“阿姨幫你洗澡好不好”
奚翎很喜歡這位分他香酥大麻花的女民警,但說到洗澡他還是立即捂住自己的小肩膀,將頭搖成撥浪鼓。
女民警正打算耐下心勸上兩句,就被一旁冷冷的紳士崽子阻止了“我給他洗。”
說完就拿過女民警手里的毛巾和換洗衣物,拉著小崽的手朝著衛生間方向走去。
稚氣未脫的少年音因霍斯祎芯子里的成年靈魂,聽起來也格外具有上位者氣勢,再加上他還故意將嗓因夾得又低又緊,聽起來還蠻唬人的。
女民警被霍斯祎的命令打斷,緩了片刻才跟上去詢問“啊你可以嗎暖壺里的熱水很燙的,我幫你們兌涼些”
只見已經走到衛生間門口的大蘿卜頭,先將小蘿卜頭推進去,然后頂著一張小冰塊臉,冷漠又認真地強調“我可以。”
說完,就直接關上了門。
但凡年齡大點,這副神態語氣都能號令天下了,但問題是半大的孩子再怎么嚴肅也是個蘿卜頭,女民警還是擔心兩個孩子燙到,或者遇到其他問題。
畢竟大蘿卜頭衣著華貴,看起來完全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少爺,女民警索性從旁搬來個小板凳在門口蹲守。
衛生間的門是磨砂玻璃材質的,不僅透光,隔音效果也很差,所以即便兩個小蘿卜頭都刻意壓低聲音,她還是能聽到一些。
只見大蘿卜頭先將小的安置好,然后開始脫馬甲和襯衫西褲,身上穿著小背心和短褲方便后續動作。
小蘿卜頭先是咯咯笑“哇,你竟然還會夾子音,再夾一個,再夾一個嘛”
“小氣鬼”
然后就聽小蘿卜頭清了清嗓子,軟萌小奶音煞有介事道“來,哥給你夾一個。”
大蘿卜頭“誰是哥”
小蘿卜頭“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哥你是哥別撓我腳心啦哈哈哈哈哈哎呀煩死啦哈哈哈哈”
小蘿卜頭“咳咳好了,我真要夾了,你聽好。”
隨后就聽這崽用一種她沒聽過的古怪氣泡音,煞有介事地說道“寶貝,想我了么啊oo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