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翎雙眼瞬間瞪得滾圓,勉強壓下震驚“眠眠又是誰啊”
霍斯祎伸出食指輕戳奚翎腦門上“別演了,他沒來。”
奚翎小臉一垮,皺起小鼻子輕哼了一聲“年輕人不講武德”
他還沒玩夠呢
霍斯祎確認是他的奚翎后,又重新拉起奚翎的小手,然后就發現變小的愛人不僅穿得臟臟的,小手還都是吃麻花留下的油漬和渣子,整只崽就是只臟臟包。
霍斯祎深吸一口氣,還是沒將人放開,而是掏出胸前的口袋巾,仔仔細細給他擦起來。
奚翎被照顧習慣了,姿態十分自然,左手拿給霍斯祎擦拭,油汪汪的右手繼續捏著麻花吃,邊吃還一邊鼓著塞滿的腮幫子問“你真的不吃嗎老好吃了。”
霍斯祎輕嘆了一聲“不吃,太油了你也少吃點。”
奚翎乖巧點頭,然后炫得更快了,生怕霍斯祎以健康為由不許他繼續吃了。
霍斯祎“”
兩崽又小聲交換了一下醒后信息,聽到霍斯祎去禹家村撲了個空,給桑琴打電話剛好趕上對方上飛機關機,又被當成人販子團伙里的童工被警察帶回派出所
奚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笑完覺得自己實在有點過分,奚翎勉強找補“你太難了,心疼你噗哈哈哈”
霍斯祎“”
奚翎這邊被霍斯祎的悲慘經歷逗得嘎嘎大笑,警察那邊也完成問話,初步相信老管家所說的話。
畢竟不論從一老一少的衣著談吐和所開的豪車,都不像是混跡三教九流的人販子團伙。
他們將老管家的身份證件傳真給云京那邊,等待有關部門進一步核實確認。
問完老管家,兩位民警便轉向已經笑作一團的兩個小蘿卜頭,更準確來說是小的那只靠著大崽笑得前仰后合,而大崽臉上有與年齡極為不符的無奈寵溺。
鵝蛋臉女民警上前詢問“你們倆之前認識嗎”
奚翎毫不猶豫點頭承認。
女民警想的是兩家同處豪門圈子,岑家桑家雖然不在云京,但桑羽崝小朋友沒被拐賣前兩家有所往來也不是沒可能。
這個疑點有了解釋,女民警又看向眼前的黑發藍眼的小紳士“你為什么會出現在禹家村管家爺爺說是你突然要來的。”
霍斯祎靜默了片刻“其實我是做夢夢到的。”
女民警震驚地瞪大雙眼,這也行
不過除此之外好像也沒有更合理的可能性了,不然一個小娃娃怎么會突然跑到鮮有人知的偏遠村落找人
“所以,你是醒來后打聽到你夢中的禹家村是真實存在的,就讓老管家送你過來”
霍斯祎對女民警為其補充的細節非常滿意,聞言肅著一張小臉,頷首道“是這樣。”
奚翎站在一旁,聽著霍斯祎的鬼扯,把這輩子悲傷的事情都想盡了才勉強沒笑出聲。
因為時間太晚,傳真到云京警察局的證件審核進展相對緩慢,老管家只好向霍家夫人稟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