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翎心思一轉,煞有介事對著桑琴隨口一編“桑醫生,這位女士脖子這邊好像得了黑瘡癬,您看是嗎我記得這病傳染性很厲害。”
彈幕上瞬間打滿問號
[嗯]
[這又是唱得哪一出桑琴不是賽車手嗎]
[難不成是退役后又去學醫了]
[這瘋女人有點子嚇人啊,一身黑黢黢的傳染病為什么還要跑出來啊]
[嗯本醫學生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桑琴看到奚翎測過臉快速使了個眼色,立即心領神會皺起眉,做出仔細查看癥狀的模樣,很快點頭說道“確實有點像,我包里剛好有針對真菌感染的藥物”
桑琴說著就拉著瘋女人的手,準備帶人往停車的方向走,而前一刻還瘋瘋癲癲喊著要生娃娃的女人,被牽住卻沒掙扎,雖走起路來晃晃悠悠但還是配合著和桑琴離開。
那駝背老頭也追了上來,像是生怕女人被拐跑一樣,桑琴也沒攔著,任由駝背老頭和跟拍小哥一路跟在后面。
停車的位置離發放物資的地方不遠,但因為有大車擋著,桑琴將幾人帶到越野車側面,完全處于視線盲區的地方,她煞有介事地打開車門從包里翻出一罐潤唇膏。
旋出膏體的同時,對跟拍小哥和一旁的駝背老頭說道“我要給她上藥,你們兩個先轉過去。”
這次老頭不疑有他,跟拍小哥看得云里霧里但也跟著照做。
桑琴等兩人轉過去后,一個手刀凌厲地砍向老頭的后頸。
作為職業賽車手,曾經她可是需要經常轉動沒有助力的方向盤,幾乎每次打方向都需要釋放三十公斤力量,即便退役多年缺乏鍛煉,但頸部、上肢、下肢和核心肌群的力量都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跟拍小哥聽到聲音震驚回頭,連帶著直播鏡頭也轉了回來,就在他意識到這些畫面似乎不該拍的時候,桑琴直接拉起他手中鏡頭,對準眼前同樣有些被驚到的“瘋女人”“他真是你的丈夫”
女人立即快速搖頭“不是的不是的,求你救救我,帶我走,我是被賣到這里的,我想回家,求你帶我回家,我家里很有錢,我媽媽可以給你很多錢”
女人說著就抱著桑琴的大腿撲通跪下,毫無顧忌地扯開衣領,露出一身斑駁的疤痕。
直播間觀眾徹底看傻了,顧不上糾結桑琴為什么突然打人
[救命這身上一大片煙疤也太慘了]
[臥槽這是撞見拐賣案了]
[我靠我靠我靠用不用幫忙報警啊]
與此同時,一直守在直播間等奚翎和孩子出事的岑峻,終于收到了手下人的回電。
“岑先生你害慘我們了禹家村里里外外全是警察”
“什么將那孩子推下山兄弟們都被當人販子抓起來了要不是我反應快草條子”話音未落,電話就被猝不及防掛斷。
電話這端,做出突發意外模樣的男人,掛斷后主動將手機上交給對面的警察,謹慎確認道“這樣應該可以算戴罪立功了吧”,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