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霍斯祎又兇巴巴地嚇到崽子,奚翎難得主動替崽扛事“眠、我就咻一下把竹蜻蜓轉飛了,飛老高了,然后一個大浪拍來把竹蜻蜓帶走了”
霍星眠緊貼在奚翎懷中,聽到出乎意料的答案感動得雙眼濕潤嗚嗚嗚他不想要父親了,只想要后爸嗚嗚嗚
霍斯祎聞言雙眼微微睜大,本就冷厲的眸子頓時殺氣四溢。
奚翎吹著熱乎乎的海風都覺得不寒而栗,頓時小腚一緊骨氣四散,嘴唇一哆嗦立馬改口“啊我可能記竄了,可能是崽轉飛的”
懷中崽咻的抬起小腦瓜,潮潤的眼眶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不等奚翎安撫崽,霍斯祎唰的站起身,徑直朝海邊走去。
黑西裝黑皮鞋踩在白沙灘上相當引人注目,好在居民島這個時間人不多。
然后奚翎就看到更炸裂的一幕,以熊斌為首的保鏢團也一身黑,紛紛從不同的隱藏點走出來,向霍斯祎所在的海邊聚攏。
奚翎很糾結,他不想被當地人誤會自己是眼前這神經病團伙的一員,又很想知道霍斯祎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最后還是好奇心戰勝了臉皮,奚翎抱著崽走了過去,發現保鏢們正在傳閱霍斯祎手機里的照片。
等幾人看完,霍斯祎才指向一望無際的大海冷冷開口“找到它。”
前一秒還滿臉凝重的熊斌頓時眼角一抽,這和大海撈針有什么區別先生又犯病了。
奚翎
可他明明是在另一座島嶼上丟的
而且路邊隨手撿的竹蜻蜓真的有這么重要嗎
奚翎捂著臉走上前問出自己的疑問,看著霍斯祎明顯一僵的臉色奚翎更困惑了。
霍斯祎深吸一口氣“竹蜻蜓是,你在路邊撿的”
奚翎點點頭“崽沒玩過竹蜻蜓好奇,我就撿來給他玩不過你放心,我用水洗得很干凈。”
霍斯祎呼吸一窒,冷硬的面龐突然露出一抹從未有過的頹色。
男人半闔的長眸緩緩抬起,深藍的冷眸盈滿悲傷。
霍斯祎并未清晰感知自己的情緒變化,只是覺得濃濃的失望。
奚翎卻共情力極強,看到霍斯祎罕見流露出脆弱的神色,突然有些于心不忍“那個竹蜻蜓是你丟的嗎”
霍斯祎輕搖了下頭,明知他什么都抓不住,握住手機的大掌還是一再收緊。
奚翎等了半晌,男人依舊一動不動一聲不吭,感覺要原地化作馬爾代夫群島上一個人形雕塑了。
奚翎忍不住提醒“霍斯祎,我們不是說好要有話直說嗎到底怎么了”
霍斯祎聞言看向奚翎的目光更加復雜了,片刻后緊繃許久的唇線突然張開“胸口疼。”
奚翎不解,啥玩意就胸口疼了問你前門樓子,你說胯骨軸子。
霍斯祎一步上前縮短兩人間的距離,冷白的大掌伸向奚翎懷中崽。
他輕輕一提,將崽輕松轉移到地上。
就在奚翎和崽滿臉問號的瞬間,霍斯祎一下將奚翎摟入懷中,清冷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奚翎,我胸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