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果切片抹黃油烤熟,刷上楓糖漿,跟烤出來的面包特別像,還同時兼具一點水果的清甜。
就在父崽二人一邊暴風吸入一邊感嘆造物主的神奇,整出這么多好吃的東西給人炫的時候,遠遠看到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從碼頭快步走來。
奚翎還沒看清人臉,就被熟悉的怪異感籠罩了,但轉念一想不應該吧
董秘書說霍斯祎近期完全是空中飛人狀態,為他們父子二人的美好生活瘋狂負重前行。
而且霍斯祎的人設不應該是那種把加班當享受的工作狂么和海島度假完全不沾邊。
奚翎看著遠處在零上三十度的熱帶島嶼穿西裝的男人,心里正琢磨著對方和霍斯祎那個零下三十度穿西裝的神人誰更離譜,然而下一瞬,不斷靠近的男人突然抬頭鎖定了他和崽子所在的位置。
奚翎也認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霍斯祎。
嗯創思在馬爾代夫也有分公司子公司
奚翎莫名覺得霍斯祎眼神有些奇怪,來勢洶洶中夾雜著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濃烈情緒,下意識薅過一旁的崽子抱在胸前當小肉盾。
崽第一次吃面包果就深深愛上了,正用潔白的小米牙一口一口炫得歡快,時不時擓一勺金槍魚醬,咸甜搭配美得飛起。
被奚翎突然打斷立即皺起小眉頭,先把手上的小半片面包果塞嘴里,才抬頭口齒不清地問道“嘎啥呀”
奚翎伸手掰起崽的下頜,讓他正對霍斯祎行近的方向“你爸來看你了。”
崽一臉震驚,怎么又來啊
父親沒有自己的生活嗎
等等,臭后爸是又拿他這個小崽崽當盾牌對吧對吧
不等崽在心里畫圈圈,霍斯祎已經大步流星走到跟前,滿含深意地看了眼奚翎又快速垂眸看向奚翎懷中的崽子。
原因無他,奚翎曬照的主角依舊是霍星眠,照片中讓霍斯祎極為在意的竹蜻蜓正是從孩子手里飛出去的。
“竹蜻蜓在哪”
霍斯祎臉上沒有表情,聲音又冷,正常語氣聽著都向質問,更不要說因為田媽從小的引導,崽一直都對父親有著強烈畏懼。
奚翎感覺懷中崽明顯一僵,小身板抖了起來“霍斯祎,你嚇到孩子了。”
說完直接伸手一扯,將霍斯祎拉倒一旁的椅子上“別像堵冰墻似的嚇唬人。”
看著一下埋進奚翎懷里的崽子,霍斯祎不理解,但他聽得懂奚翎的話,語氣稍緩重復問道“竹蜻蜓呢”
突然出現,突然問起竹蜻蜓,這在奚翎看來實在有些莫名其妙“什么竹蜻蜓”
霍斯祎立即拿出手機,將放大的照片展示給他看。
上面是一個模糊不清的竹蜻蜓,雖然看不清楚,但霍斯祎卻覺得和當年奚翎送給他的一模一樣。
不過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加之照片放大后很是模糊,雖然他無比希望照片上的竹蜻蜓出自奚翎的手,和當年小羽毛送給他的一模一樣,這樣他就能進一步確定
奚翎看完明白他在問什么,但依舊不解蹙眉“嗯你要這個”
霍斯祎有自己的顧慮,在沒有得到準確答案前,他不能也不允許自己透漏只有他和小羽毛知道的秘密。
故而他只是盯著奚翎的雙眼,嚴肅頷首“它對我非常重要,它在哪里。”
奚翎抿了抿唇,朝霍斯祎身后的方向指了指。
霍斯祎轉頭,看向幾步就能到達的蔚藍大海,眼底帶著鮮明的疑惑重新看向奚翎。
奚翎搓著崽的毛腦殼,欲言又止道“昨天不知道為什么,風浪突然變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