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身看著眉頭打結一臉鐵青的男人“感覺怎么樣來都來了,用不用扶你去醫院看看”
霍斯祎現在自然是非常不好,不過主要還是特效藥的副作用,當然,“梆梆”那兩下也足夠雪上加霜了。
他深吸一口氣費力掀開眼皮,森冷的眸子盯著奚翎的臉,一字一頓道“不、用。”
奚翎聽出其中的咬牙切齒,抱緊懷中崽咻的一下就跑走了。
汽車停下來后,楚心年就已經先抱著洺洺沖了出去。
不過洺洺壯得跟小牛犢似的,楚心年跑起來吃力,奚翎嗖嗖嗖就攆了上來。
好在洺洺沒傷到筋骨,表皮的傷口只需要縫合起來就可以,不會影響孩子以后手指的靈活性。
等洺洺緩過來,奚翎和楚心年才知道洺洺是因為拿到電話手表這個新年禮物太開心,才想模仿楚心年平時那樣給他做個土豆泥,結果土豆沒握住,刀就這么落在孩子稚嫩的手心上了。
楚心年聽完既心疼又感動,奚翎也是感慨良多,誰都沒注意到懷中崽聽完后若有所思地瞇了瞇眼
別的崽都有新年禮物了,為習么他還魅油
洺洺太小需要留院觀察一陣,奚翎準備帶崽先走,羽絨服索性留下了“一會兒出去給孩子罩住傷口,別剛縫好就凍壞了,我和眠眠出門直接打車。”
楚心年想到羽絨服上全都是洺洺的血,醫院門口很好打車,兩方面考慮后也就沒拒絕,送人進電梯前說了將近一百個謝謝“今天真的太感謝你了,山海經我晚上回去找個同城快遞寄給你吧。”
奚翎笑出一口小白牙“那太好了,你也幫了我大忙不用謝了。”
楚心年對上奚翎眼底純粹的笑意,心底微動,之前奚翎道歉說要補償他,當時楚心年連個標點符號都沒信。
就連在貓屋時對方的表現與從前截然不同,他也覺得都是做戲,是演給觀眾看的。
但這一次楚心年卻覺得哪怕對方是裝出來的,也的的確確幫到了自己和孩子,而且對上眼前人明亮真誠的笑容,楚心年實在很難繼續保持惡感
奚翎抱著崽瑟瑟發抖地沖出醫院大樓,意外發現送他們來的商務車竟然還停在原地。
他三步并兩步跑到跟前“熊哥,你們怎么沒走啊”
“夫人客氣了,您叫我熊斌就好。”熊斌擺擺手,又解釋道,“先生沒吩咐走。”
霍斯祎御下極嚴,令則行禁則止,沒他的吩咐熊斌自然認為先生是要留在原地,可能是等夫人有點離譜,但照辦就是。
奚翎聽熊斌暗示霍斯祎是在等他后,第一反應是霍斯祎等他忙完再算賬,吞了吞口水復盤了一下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
片刻后,他推開車門,將試圖逃跑的擋箭牌崽重新抱緊,一臉的英勇就義咬牙拽開后車門。
坐進去第一個感觸是,王寶釧苦守十八年的寒窯應該都沒有霍斯祎的汽車后座冷。
奚翎鼓起勇氣抱著胸前的小擋箭牌,一下子轉向霍斯祎,剛要開口就發現霍斯祎看著不對勁。
“霍斯祎”他試探著晃了晃男人的肩膀,確認霍斯祎是暈了過去,立即按下一旁的金屬鍵將隔板降了下來“熊哥,霍斯祎暈倒了”
奚翎慌的一比,擔心霍斯祎是被那兩下撞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