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眠確認了這一點,心中卻沒放松分毫,依舊將每一口食物咀嚼十五下后吞咽。
但不同的是,不論是和牛、龍蝦還是小雛鴨,都是他第一次品嘗到的美味,咀嚼十五次的任務再也不是痛苦的折磨。
奚翎正喝著鮮榨石榴汁給撐圓的胃部溜縫,睡袍兜里的手機突然響起。
坐在對面的崽又被嚇了一跳,腦袋一縮立即靠回身側的保姆懷里,宛若驚弓之鳥。
奚翎想起這崽大概一出生就交到田媽手里,有記憶的每一天都活在對方的虐待折磨中,即便他穿過來不會繼續施暴,但此前三年的陰霾不知要橫亙多久。
就是鐵石心腸也扛不住這么可憐的崽,奚翎一時間覺得剛剛炫的頂級食材都沒那么香了,掏手機的同時在腦內對著田媽打了一套軍體拳。
屏幕上的來電提示“付豪”,是原身的經紀人。
“奚翎啊,你到哪兒了娃綜官宣照已經拍到最后一組了。”付豪一開口就帶著一股子親昵熟稔,“該到你這個壓軸大明星出場了。”
奚翎雖然剛入圈一年半,但已經是付豪手里的王牌藝人,要知道黑紅也是紅。
奚翎的黑流量能幫他帶手里的其他藝人,壕氣的背景還能讓他源源不斷地撈油水,面對這種世所罕見的財傻神逼爺,他自然要好好哄著。
奚翎皺眉回憶了一下,想起原身之前接了檔娃綜準備洗白的事情。
然而原身參加娃綜后不僅沒洗白還收獲了一籮筐的謾罵,奚翎滾出娛樂圈的黑熱搜掛了半個多月,成了破紀錄的負面“頂流”。
霍星眠更是因為無良節目組的疏忽險些雙目失明,后來雖然第一時間送到國外醫治,但還是讓霍星眠的視力產生不可逆的損傷。
且不說這這些糟糕的后果,奚翎最無法理解的是,他都這么有錢了為什么還要進娛樂圈打工
是海絲騰不好睡,還是白松露不管飽花錢的途徑那么多,為什么要上趕子找罵奚翎大大的不理解。
“娃綜我不去了,幫我推了。”奚翎直接道。
付豪一想便知是奚翎昨天在節目上丟了大臉,現在所有人都知道被他吹上天的豪門婚姻,不僅存在一個三歲繼子,豪門丈夫甚至連他的手機號都拉黑了。
不過付豪才不管奚翎有多丟人,對方不參加節目他上哪里撈油水付豪剛想激將兩句“狗仔們正蹲在莊園門口等著”
結果不等他說完,電話就被啪的掛斷。
奚翎舒心地揚了揚眉,隨即將電話調到靜音模式。
原身當初簽了厚厚一沓婚前協議,雖然對他在婚姻中的約束頗多,但有一點是極其明確的,凡是用在“奚翎”衣食住行和事業上的一切花費,霍家都會無上限承擔。
奚翎覺得自己就是一張行走的無限黑卡,而便宜老公那就是人形自走提款機,他有資格將一切糟心事扼殺在萌芽中。
他暗爽了一瞬,又立即將注意力放回可憐崽崽身上“別怕,只是工作電話而已,繼續慢慢吃吧。”
對面的小團子緩緩握住小勺子,怯懦地看了奚翎一眼又快速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像只畏懼防備卻又難以抵抗美食誘惑的流浪小奶貓。
奚翎繼續吸溜甜甜的石榴汁,一邊在心里捋起強行灌進腦袋里的那些劇情。
剛來時死而復生的身體令他暈頭轉向,他的腦中除了狂喜顧不上其他,這會兒飽餐一頓后腦子才算恢復正常運轉。
不過近百萬字的劇情也不是這么好梳理的,而他作為一個導致霍星眠黑化的惡毒炮灰,戲份少且零碎。
一直捋到崽崽吃完飯,奚翎才又翻出一條有用信息,是霍星眠黑化后的一段回憶中提及的
生而喪母,后來父親又在他生日意外離世,生日從此變成忌日
奚翎心頭一緊,剛擁有的提款機竟然是臨期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