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是奚翎天天聽東北工友一口一個“翎砸”,潛移默化被傳染而不自知,一直自覺普通話十分標準。
奚翎繼續端著道“田保姆作為專職照顧孩子的保姆,結果把我們孩子照顧得一身傷,實在太失職了”
不等奚翎說完,田媽就叫了起來“我是老宅的人,你沒資格開除我”
“你的工資是走莊園的帳,我不能開除老宅派來的也不行,請兩位警察幫忙作證田保姆有多么失職,此為其一。”奚翎說著豎起一根手指。
原身噶了,他穿過來肯定是要從新做人的,即便能直接送這老虔婆蹲大牢也要先切割一波。
雖然沒切實證據證明田媽虐待孩子,但也得把失職慢待的鍋給她扣穩了,提前預防一下老宅或是便宜老公為此嗶嗶賴賴。
田媽聞言就快把枯黃的眼珠瞪突出來了。
不僅是因為不能繼續撈錢,還因為再過五年她就能退休了,霍家的福利待遇極好,尤其是她這種在霍家干了一輩子的,退休金過萬,霍氏旗下醫療終身免費
田媽想想自己失去的優渥待遇就心如刀割,但轉念一想她已經從“奚翎”手里撈到幾百萬的高奢珠寶,也不算虧,怕自己心臟病氣犯了,田媽立即自我安慰地想著。
沒曾想奚翎又豎起一根手指繼續道“第二,需要你們走一趟云瑰麗都小區,那邊有一套田保姆孫子名下的房子,有人偷偷告訴我田保姆把贓物偷藏在那邊。”
田媽藏得緊密,連兒媳都不知道她用孫子的名字買了一個小房子,給兒子的理由也是用積蓄給孩子攢個學區房她聞言大驚失色,來不及否認就捂著劇痛的心口跌坐在地。
奚翎冷眼旁觀,對于犯病的田媽心里沒有一絲同情,大鵝怎么叫的該啊
至于“偷偷告訴”的人是誰,抱歉,不方便透露,他奚小翎只是個意外發現老仆真面目的有錢受害者罷了。
豪宅內兵荒馬亂了一陣,警察先將突發疾病的田媽送醫院去,同時還要對奚翎的地址展開調查。
原本是需要奚翎帶崽一起去警局做筆錄的,但奚翎和崽都沒吃飯,祖國的花朵可餓不得,便和警察商量吃完飯,讓受驚過度的崽緩一緩再去。
而莊園里和田媽有接觸的保姆也要分批次去警局做筆錄,不過奚翎完全不擔心,畢竟田媽的兩把刷子都用在掩人耳目上了。
保姆們只知道田媽之前很是受寵,卻不清楚原身私下送了田媽多少獎賞,只有兩個人知情的交易,只要奚翎矢口否認,田媽就是板上釘釘的竊賊,還是偷竊數額巨大的那種,三年起步十年封頂。
警察一走,奚翎撩開袍子就往餐廳跑,他的胃已經饑渴難耐了
跑之前還沒忘叫上崽“帶孩子一起來吃。”
抱崽跟在身后的保姆一臉夢幻,即便警察來了又走,下午她們還要去統一做筆錄,白保姆依舊覺得有些不真實,這惡毒男妻還真就轉了性子
而她懷里的崽則將小腦袋深埋懷中,在別人看不到的暗處緊緊皺起小眉頭。
廚師們很懂事,得知奚翎要吃田媽的午餐后,又加急另做了一份,剛好彌補了這種高級料理盤大量少的缺點。
兩份疊一起,剛好夠奚翎和崽一起吃的。
奚翎飽餐一頓,險些美上天,如果不是現場還有保姆和崽子,他非得在莊園里狂奔一圈撒撒歡。
讓他興奮的不是一頓美餐,而是他奚小翎從今以后都能過這種錢堆里打滾的富貴生活了。
爽,就一個字
蕪湖噢耶咩哈哈哈哈
奚翎的嘴角又忍不住飛起來,坐在對面慢條斯理咀嚼的崽抬眼偷瞄,看到的就是對方笑得見牙不見眼的模樣。
潔白整齊的牙齒,在陽光的照耀下白得晃眼。
后爸好像真的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