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臺。
許八雪的意思是,這單生意,要是近期能成,趙哥愿意交易,那就趕緊的。這魚上了勾,后面警方也好工作。
要是這單生意趙哥那邊放棄了,那就算了。
許八雪23月就要去首都那邊出差了。
也沒法時時盯著這邊,到時候要是出了紕漏
對她來說,現在還是工作為重。
像警民合作這種事,只能說在能力范圍之內幫忙,要是超出了,那就無能為力了。
“小楊,你這邊再幫我拖兩天,我去想想辦法。”趙哥說。
“行,那就兩天。”許八雪說。
兩天之內趙哥要是說不做這車的生意,那許八雪就不管這事了。
結束通話,許八雪直接拔了胡隊長留下來的特殊號碼。
那邊響了一會,才接通。
是個女同志接的。
“胡隊長在嗎”許八雪問。
“胡隊長去醫院復查了,不在。”
“那方智同志在嗎”許八雪又問。
“他外出辦案了。”那位女同志說,“有什么事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許八雪“沒什么,我姓許,等胡隊長回來您跟他說一聲,我來過電話。”她想了下又說,“我們單位下午放假,明天我白天不在,六點以后才過來。”
也就是說,明天六點之后電話才有人接。
“你是哪個單位的”對面問。
許八雪“胡隊長知道的。”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之后,許八雪就提著月餅走了。
先食堂,吃個午飯,再回趟家,把月餅送過去。
車廠。
今天中秋,除了車間輪班的工人之外,像楊鳳玉這種財務部門的都給放了假。
楊鳳玉一大早就去外頭買了散裝的月餅,稱了二斤肉,又提了些瓜果,去二哥家了。她媽現在在二哥家住著。
“二嫂,老許中午說要回家吃飯呢,我真不能留下,”楊鳳玉連連擺手,“老許現在工資高了,要是回家連口熱飯都吃不上,這心里不得勁。”
二嫂一聽就笑了,“我明白國,,那我就不留你了,下次你有空你再過來,到時候好好玩一天。”
“好,等有了假我就過來。”楊鳳玉騎上了自行車,很快就走了。
本來,算上時間,這回去是趕得上做午飯的。
可沒曾想,這老自行車,在半路上,鏈條掉了,這騎不了了。楊鳳玉試著把鏈條安回去,手剛碰到鏈條,這鏈接就掉下來了,斷了。
得,還得找修自行車的地方去。
這一番折騰,她回到家都十二點了。
這飯菜是來不及了。
楊鳳玉鎖好自行車,急慌慌的上了樓。
她就怕這會許建來已經回來了。
飯是來不及了,煮個面吧,多加兩個雞蛋,切點肉絲。
楊鳳玉急急忙忙的開門,結果,一碰到門,門就自個開了。
外孫女樂樂許七蘋的女兒在廳里玩呢,小家伙手里拿著一個廢報紙折成的紙飛機,把紙飛機丟出去,再撿回來。
七蘋跟孩子來了。
楊鳳玉聽到廚房炒菜的聲音了。
她一下子就樂了。
楊鳳玉到了廚房,推開門問,“什么時候來的”
油煙味一下子就冒來了。
菜香肉香,還有米飯的香味,都涌進了楊鳳玉的鼻子里。
“十點過來的,”許七蘋說,“呂哲說中午在這邊吃,下午還是得回趟婆家。”鍋里煎著豆腐,她拿鍋鏟翻了一個面。
聽到這個女婿的名字,楊鳳玉臉上的表情就好不了,“他不是才跟他媽吵架了嗎,怎么又回去。”
還是沒吵夠啊。
“那畢竟是他親媽,”許七蘋看了一眼楊鳳玉,“我跟您吵架,吵完之后難道就不回來了”
不是一樣的嗎。
親母女,親母子,就算是有隔夜仇,過一陣也就好了。
楊鳳玉“呂哲賺錢也不行,你看他,一個月二百來塊錢,還不如你爸呢。”跟寶貝似的,還舍不得離。
楊鳳玉說完,把廚房的門一關,悄悄告訴許七蘋“你妹妹京11號電視臺有個相親活動,早上九點過去登記,你要不要去試試”